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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你答应过我，要与我相知到老、相守到老。”

她与他的发缠不分，在耳鬓厮磨中激一波波似是漪、又似是弦音的明媚绮纹…

秦啸日轻叹一气。“我的心意你应该明白，我从没怀疑过我们之间会走到这步田地，而你对此事的想法，仅有‘亵渎’与‘受罚’？”

看着她冷漠的神情，秦啸日好看的眉间盈满失落，模样与该被杀千刀的负心汉抛弃的可怜女没什么两样。

莫言缓缓睁开沉重的，前的床从模糊到清晰。

“少主？！”他、他、他…怎么会在她床上？

“我的心意让你很为难，是吧？”将他吃抹净却不要他，鸣，他好受伤…

“属下不记得了，请少主原谅…”

“你这是什么？把自己给了我，如此不堪吗？因为对象是我？”

“若是，你就答得定，让我彻底死心。”

秦啸日朗眉微绞，迅速坐起握住她的手腕，制止她自残。

他，总是这样看她。

该死，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她怎么可以拿主的替她解除药，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好疲倦…怎么会这样，不是才刚睡醒吗？

“住手！”

“是。”莫言几乎咬著牙，才从齿迸伤人也伤己的违心之论。

“你真的忘了？”

她愕然扯襟衽的同时，也回看清那醇嗓的主人。

她弃了矜持，扯散他蔽的衣，啃咂他白皙却不失宽厚的膛…

飞快掠过脑海的片段，让莫言怎么也无法装傻带过，她的肌肤上甚至还残留他的温，诉说著他们一夜共享的亲匿，几幕她脑海的旖旎情景，当场教她面红耳赤──

这里是她的寝房，她似乎睡了好久好久，久到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都是记忆犹新的往事，有快乐、有悲伤，有毋须言语的定、也有沉无尽的懊悔。

“属下，甘愿受罚。”她抱拳重申，一如以往逃避他情的目光。

“你醒了。”

总是温如清风的嗓音，此时喑哑了些，似香的醇酒般撩人心湖。那人对她脸上的惊愕视而不见，正以她再熟悉不过的温柔眸光注视著她。

她不顾他的意愿，尽他间的滋味…

尤其是五年前欧敬引爆上的火药，想与他同归于尽那次之后，她对他更形疏远，他们之间的无形鸿沟，也愈来愈扩大。

她拢衣衫，掀被下床，玉膝“叩”地跪在冰冷的地上请罪。

他下榻拢妥衣衫，嘴边试图挤与寻常无异的温和微笑，但仍掩不去神情间的悲惨，壮烈得有如扑火飞蛾，明知烈火灼连心痛，却仍甘愿自投死路牺牲。

虽然当时的自己是被药控制了行为与理，但思及自己是这么的放肆无礼，莫言简直想死！

“昨夜之事吃亏的毕竟还是女人，要是你不

“属下不该亵渎少主，一切都是属下的错，请少主责罚！”

窗外晨曦蒙蒙未发，窗内帷幔如，遮遮掩掩透著蒙胧的影。

莫言窘懊地闭了闭，一手握拳，猛捶自己脑袋。

她收的粉拳贴放在他裎膛上，布满细汗的纤臂支撑著她的躯，直至最后一声急促销魂的泣歇止，她的螓首枕在他光的上，翕张的樱在他同样烈起伏的膛上吐连连…

她有资格给的仅是忠心；她能得到的，也只该是他的信任；其余的都是错误，都不该妄想…

她蹙起眉，了酸疼无力的肩臂，睡前的印象一一滴涌回脑海。

对了，她想起来了──昨夜，青楼的打杂丫鬟小杏对她下了药，少主和小杏送她回来，而后小杏离开，少主陪在她边…

莫言猝然弹坐起！

“我了解了。”

衾被从前落，她忽觉一凉，低一看，藏青外衫与单衣仍在，只不过襟敞带散，里用来绑的布条却不翼而飞──

“属下不明白少主之意，也…不想明白。”五年前他所问，她现在回答。

“罚你什么呢？这些年来，你不只一次暗示我别再对你好，不只一次申明我们之间的主仆分际，我却痴傻傻地以谎言蒙蔽自己，百般欺骗自己你只是碍于分之别，才会对我有礼却疏淡、忠诚却冷漠。从前我始终不愿问，其实你对我本无男女情分，我所言，对否？”

撒谎，原来也会难受到像是…心肺被撕扯著。

他覆在膛上的衾被也因起的动作至腰间，从颈项、锁骨往下直至一大片厚实腹上，被齿肆过的艳红痕迹全见了光，此景更是令莫言惭愧至极，那些红中带紫的吻痕都是她霸王上弓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