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个人来和他说，哪怕是他的亲生母亲，这么会伤到自己，除了她和把他错认成自己儿的曲婆，他的这番话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想，果然澄帝对他并不像传言的那般好。

孟今今愕然地侧眸，他闭着睛，安静的时候总是看着纯然无害，他语气听起来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是在说一件发生在幼时的寻常小事，但孟今今觉到他收了她腰上的手臂。

和二橙蹲在一起，着它的脑袋，悲愤地看着他嘀嘀咕咕地说他坏话…孟今今注意到他用的是回字，仿佛曲婆的茅草屋才是他的家。看来是真烧傻了，在山中的那段日明明是他最落魄的时候。

正要起的时候又反应过来不能吵醒二皇，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她回看了他一，他面颊红，下微微泛青。可能是病中，二皇从来没像今晚这样在她面前展过脆弱的一面，她看着他这副模样，耳边突然想起他让自己留下的话。

她望着床，以为他又要纠缠不放，没想到他就这么睡着了。明明揣着一肚火来的，结果现在疑惑重重。听着淅沥沥的雨声，孟今今专注着想问题，想着想着，她渐渐沉重，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她侧朝外躺着。手不知何时放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从后抱着她的腰，气息扑洒在她的颈后，两人正严丝合地贴着，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惊了下。

孟今今覆上他的手，并没有被他的话吓到。默了默后，她试着拿下他的手“买卖，而且我也不想知。”二皇反握住了她的手，低低笑着。

我那时跪在地上，手上划伤的伤在血，但比起我来，他们却更心疼那些无血无的东西。”

虽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她却有些神，听他喃喃了句今晚留下陪我，也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听着他渐渐均匀的呼声。

想到他自己来的伤痕“你是有自的喜好吗？”他的额首贴着她的脖颈，发的温隔着衣料传了过来，声音悠长低缓：“我还记得母皇第一次看到我这些的时候，斥责我残忍，即使她伪装的再好，我也看了她在害怕，那些盆景母皇连一都不敢去看，全扔了。

仿佛间他回到了山里的小茅屋，她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那段简单却充实的回忆令他有些怀念，她堤防他的小模样，捉他成功时狡黠的忍笑。

他汲取着她的温，手却缓缓往上游移，她心里的疑惑“是不是在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温升而灼的呼扑撒在她耳廓上，他的拇指在她动的动脉挲，勒着她的微手指更像是搭在她的脖颈。

心一颤，随之涌上了些异样的觉，得她当下心绪又了起来，只是，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她对他不是个解闷的乐吗？仿佛能挥散心中沉积长久的混杂情绪。

他缓缓睁开，低低地笑，手停在了她的脖上，轻轻地掐着她，神灼，声音媚人：“知了这些，是要付同等的代价的。”仿佛要杀了她一般，语气让人辨不真假。

“可你已经听到了不是吗。”药力很快就上来了，他困乏地闭上。孟今今还在等他说他要的代价是什么，就听他突然说起来别的。“什么时候回汇城去看看吗？娘该想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