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最近不错吧？听说刚刚击退了血月国的几次偷袭，还抓了敌国的一个将领，迫使他们退回国内，签下求和协议。这次回京又跑到红袖招快活了好几天，连兄弟们都不见了？”

“三哥，即使你不喜她，也不用如此憎恨吧？落夕公主又没什么大罪。”

“还有颂茹啊。”司空明低声说：“难你把她忘了吗？她是你的未婚妻啊。”

“但落夕公主毕竟是我们的…”

“颂茹？”司空曜眯起睛“你不提起她，我真的是不记得了。是的，她是我的未婚妻，多年不见的未婚妻了。怎么，你现在和她常见面？”

司空明微笑着，十七岁少年的面庞还有些稚气，目光中带着几分崇拜，望着自己的哥哥。

“我怎么会呢？”他急急地澄清“我是想告诉三哥，这些年一直有人在等三哥，请不要让你心中的怨恨遮蔽了睛，忘了还有我们这么多人真心喜你。”

他并未对自己这位未婚妻有多少特别的留意，他们几乎是在懵懂无知的幼年时被定下的亲事。后来他在内成长，苗颂茹在外生活，只是偶尔逢年过节才会远远地看上对方一，依稀记得她长得还算端庄秀丽，但是自从他在十七岁时被赶皇开始，就没有再想起这个女人了。

“算了吧！”司空明白皙的面庞上被说得像苹果般的红“书中自有颜如玉，那地方不适合我。不过三哥你也要注意，我听说那里搞不好会传染上怪病的。”

“去年我已经十六岁了，哪里还是不懂事的孩？只不过去年三哥没有注意到我罢了，那时候，三哥好像是和大哥斗气，负气离开京城，连我想送送你都没有送到。”

“看，你也叫她落夕公主，可见她虽然在皇中生活了十几年，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依然是个外人。”他刻薄地冷笑“她不过是父皇从郊外捡回来的孤儿而已，来历不明，长了一张与人无害的面孔，就因为当年襁褓中的她曾经传奇地救过父皇的命，父皇就将她当作宝贝一样。公主？哼！她凭什么叫公主？”

“大哥那个碎嘴婆！”司空曜嘟囔了一句。“还好他这几天奉命去开仓放粮，没让我碰到。”

他的瞳眸骤然转冷“老八，你这话不对，我可不是为她吃苦，是她害我太。就因为我当年无心之过，即要被罚京，这样的奇耻大辱，换作是你，你忍得住吗？”

“听说苗大人一开始是反对的，但是后来…大概是拗不过颂茹的再三恳求，才勉同意。”

忽然间，全殿哄堂大笑，刚才的不愉坑谫时一扫而光。

司空明就这样半拖半架着自己的三哥殿，走过落夕旁时，司空曜故意地盯了她一，但落夕低垂着眉，仿佛本没有注意到他。

一转，他们都已过了二十岁许多年，原来他边还有个人在等着被他牵绊？

扬起眉，他笑看那个扶住自己的人“老八啊，好久不见，我还当你又躲在书斋里死读书呢。”

“为了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放心，三哥有分寸。”他笑“不过你对三哥的关心还真让我动，上次我离开京城的时候，你好像还是个不懂事的孩。”

司空曜瞪他一“原来你是来为她说和的？如果你在乎她这位胜过我这位兄弟，就赶回筵席当中，加为她歌功颂德的那群人，少来烦我！”

“什么？这可不行。”司空明忙摇手。“大家都猜颂茹读书其实就是为了你，你怎么可以随便一句话就不要她？”

皇帝拍着手说：“还是落夕最善解人意，好了，父皇不和那个逆生气，来，到这边来，暹逻国的使臣听说你通许多语言，很想向你求教呢。”

“女无才便是德，这是苗大人常挂在嘴边的，怎么会突然对自己的女儿例外起来？”

反而是落夕悠然笑：“三哥的脾气父皇最清楚，何必和三哥生气？难忘记他自封的外号了吗…落拓江湖无视天下神风无影万夫莫敌大将军。”

“回我去和父皇说，退掉这门亲事算了。”他有不耐烦“好好的为我耽误什么青？我现在还不想成亲。”

司空明蹙起眉心“但三哥又为何要一直和落夕公主过不去呢，难你为她吃的苦还不够多？”

当他们走后，殿内的气氛依然没有缓和，皇帝痛心疾首地喃喃自语“我怎么会生了这么一个儿？”

＊＊＊＊＊＊＊＊＊＊＊＊

“年初时，颂茹也到里来读书，在学堂上我们常见面。”

走到皇帝边，她转过来，面对着大殿正门，在那里，两人影刚刚转离去，消失在丛之中。

把扶住他，低声：“三哥，我们去聊。”

“你们？除了你，还有谁？”

司空曜张扬地笑着，挑起嘴角，一手重重拍在弟弟的肩膀上“老八，等你到了十八岁，我就带你到红袖招去开开荤，怎么样？”

“她到里来读书？她那个老学究的父亲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