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什么？”

“他们国了，不是吗？”翠玉的笑容简直像巫婆似的“这个暑假，你可以决定快乐的过完它，或是生活得如同在地狱。”

“那就等你回来罗。”翠玉笑得开心极了。

“放心吧，有我在。”

“等一下，没礼貌的小孩，在这儿等著你父母完全看不见了，你才可以走！”翠玉拎住他的领，方才面对亭兰的笑容已完全不见。

“对呀，让慕天待你家这么久，肯定添了你不少麻烦。”

以前慕天见母亲煮好饭菜，他会不三七二十一，先偷吃几再说，但在翠玉这儿，他的小手才伸去，翠玉的竹条立刻击上他的手背，屡试不。

翠玉微笑的弯腰平视慕天“大错特错，你爸妈已经将你完全给我，不论我要打要骂，都随我兴！而我决定，他们回来之后，会还他们一个听话且懂礼貌的好小孩。”这是威胁，也是承诺。

慕天如临大敌，他悄悄后退两三步，跟著吐了一句：“你不敢。”

后来跟附近的小孩玩熟了，大家知他被父母托在“虎姑婆”家，全都对慕天投以同情的神。

“算你倒楣，翠玉姨的女儿不在，她只好拿你开刀。”同年岁的小祺拍拍慕天的肩。

同一时刻，翠玉正和亭兰通电话。

“再可，会打人就没用。”慕天只要想到翠玉的竹条，冷不防一阵微颤。

亭兰还想说什么，车已发动缓缓离开。

“你可以试试。”翠玉的下朝广场上的小孩了下“瞧见那些孩没？你去打听，方圆百里，没有任何一个小孩敢向我挑战。”

对不只如此，亭兰很明白儿的能耐。她忍不住叹息，一旁的翠玉则笑着推她上车。

慕天白了脸“我要告诉我爷爷、。”

许多个夜晚，他祈祷父母赶快回来，他要离开这个人间炼狱，但不知是不是他以前作恶多端，不孝顺父母的后果是，老天爷没听到他的祷告，亭兰和丈夫早在雄与垦丁玩到乐不思蜀，说好暑假结束前再来接儿。

“别说客气话，只是个孩，我还应付得来。”翠玉笑：“其实你儿比我女儿还好带，你儿起先不听话，后来是愈教愈乖。我女儿相反，竹条都用上了，还是像冲动的小蛮，学不来淑女的模样。”

慕天等不及父母消失在视线外，转就想冲向广场。

于是慕天夜夜抱著棉被偷哭，好不容易睡著了，睡梦中都会因为梦见被翠玉惩罚而吓得醒来。

“何必这么麻烦，又不是见不著面了。”慕天瞪著前的阿姨“我妈将我给你带，可不是把我送给你当儿，你没有权利我。”

起初，他很勇敢的挑衅翠玉的教模式，于是，罚站、罚跑广场、罚抄写文章、罚不许看卡通、没收他的金刚战士、面思过，举凡一个小孩能被惩罚的项目，慕天统统尝过了。

喔，果然是个被到天上去的坏小孩。

“你不敢打我。”

“那是你没见过如风。”

“别客气了。我正在帮附近几个邻居带孩，脚边有三个娃儿得照料，不跟你多说了。

“我真希望是明天。”

来到广场上和其他小孩会面，大家分好守备和投掷等工作，一场球赛于焉开打。

小祺的话听来不不类的，但慕天才不这么多，心下倒是突然有了领悟，原来这世上会打人的，不只翠玉姨一个，他得小心，以后长大追女朋友或娶老婆，切记不能找这女生。

小祺像是看穿了慕天的想法“其实，若不如风的拳，她是附近所有女生里，最可的！”

“真的吗？我儿变乖了？没亲见到，我想都不敢想。”

小祺还想说什么，但是，见慕天的双眸写满恐惧，话就自动转个弯。

“她有女儿？”慕天讶异。

“想开，下星期你爸妈就回来了，不是吗？”

“对呀，我们都叫她‘娃娃’，长得很可，缺是遗传到翠玉姨的脾气，动不动就会路见不平，跑去跟人打架。”小祺摇摇“如风在外打人，回家就被她妈打，我上次看电视，上面说这叫一报还一报。”

事实证明，不知死活的慕天，选择了后者。

如果只是惩罚也就算了，可怕的是，翠玉还会打人。

“可是…”

“下星期回来吗？”翠玉笑问。

犹见亭兰不放心的将探窗外，似乎想代什么，只是距离远了，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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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儿真变乖了，那我得带什么礼回去，才能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我见到她，肯定只会跑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