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清楚，你哪都不准去。”绵绵打不开车门，被困在车里，气的用力蹬副驾驶座位。“蹬吧，什么时候气撒完了，就好好说话。”

穆以冬也不想哄她，小姑娘敢说那话，没摁在床上揍一顿就不错了。绝不惯着！男人这么想，车已经驶离了市区。绵绵没了力气，就缩在后座，不说话。

“你离我远。”小姑娘红着，满了泪包包，像斗似的怒视他。穆以冬见她这样，一路的火气不戳也了。

“你放开，你别碰我，我要去上学。”穆以冬无视她小猫似的挣扎，把人后座，自己坐上驾驶位，把车驶离学校。

少女愤怒稍微小了，夹杂着丝丝心虚，把偏向一边。穆以冬了一下，别说，还真有疼，小猫急了也咬人…还咬觉了。男人轻嘲，但这时候，显然情沟通更重要。不说清楚，万一再跑了。

里走。绵绵还在蹬，手更是不停拍打腰间的手臂。

“你都要和妈妈生弟弟妹妹了…还不承认…嗝…”小姑娘哭的打嗝，穆以冬听的懵。“什么弟弟妹妹，爸爸什么时候说过生孩了？”穆以冬不敢反驳，明明赌气说要和人生孩的是她，怎么一下罪名扣到了自己上。不行，不能想，一想小姑娘找别人，他也要生气了。绵绵可不会那么多，直接坦白了。

绵绵也没想那么多，她当时听完就崩溃了。哪里还会去对峙…何况，她也没有勇气。绵绵咬。穆以冬双手改握住她肩膀，语气郑重且定。

“妈妈昨晚告诉我的，还问我喜不喜小孩…你这个大骗…我以后都不和你好了…我也要去找…”后面的话，绵绵没说来，因为穆以冬已经堵住了她的嘴。绵绵好气，这个臭男人，大骗，都要和妈妈生孩了。还亲她！

“绵绵，同样的话无论何时，我都是同一个回答。”“我没有，也不会和其他人生孩，如果真的会有孩，那也是你生的。”

他上哪找人去？穆以冬端着脸，把小姑娘脑袋转回来。“现在冷静了没？”“你怎么光听别人说，不来问我？”“还是，在你心里，爸爸就是这么不值得信任？”穆以冬盯着少女的表情变化。

“宝宝…”他还撒。绵绵吃不吃，爸爸一服，她…她的刺也竖不起来了。绷了许久的情绪决堤，泪疯狂涌来“呜…坏人！”

也不看他，就独自生闷气。嗯…绝不哄她！穆以冬这么想着，把车开到郊区的枫叶山，门也不开，就和后的小姑娘瞪，只是，过了5分钟，男人坐到了后座。

“杀人不过地，宝宝生气之前，能不能告诉爸爸原因？”穆以冬耐心。绵绵不吭声。男人又契而不舍勾住她手指，一个快190的大块，委屈的像小媳妇似的。

又过了5分钟，男人往少女方向坐近了一，又又过了2分钟，当穆以冬还要挪近时，绵绵重重推了他一把。

绵绵不仅反抗，还咬人，把男人嘴都咬血了才放开，看到爸爸下明晃晃的牙印，都咬破了。

绵绵这次哭的特别伤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难过，泪唰唰的掉。穆以冬手足无措，赶抱住小姑娘，心里也跟着发酸胀闷“好好好，爸爸是坏人，宝宝不哭了。爸爸错了。宝宝乖，告诉爸爸错什么了。爸爸检讨好不好…”穆以冬轻拍着小姑娘后背，跟哄小宝宝似的，不过也没说错，可不就是他的心肝儿小宝宝。绵绵哭了好久，才抬起，睛红红，还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