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一变，浮现受伤害的表情。“所以…昨天晚上妳是故意戏我？”

“为什么没留在欧陆发展？”

她低下看着杯。怎么办？要怎样回答？

“妳今天有什么计画吗？”

“我…我有保意外险，回去可以…可以领保险费。”

“那是我想省钱！”她连忙抢白。

她的脉搏陡然加速，着力求镇静的回望他“请说。”

“如果今天我是纪萱来投胎的，而你是亦谦，那我就能完全明白如何和你应对，不会让你失望；但我不是，所以我怕你在我上找不到亦谦的影而失望，我宁可不让你心存期望，也不要让你日后对我到失望。”

对厚！她的反应太温和，真的不像正常人会的事。

嗯？国留过学？她瞄他一。

他摇摇“去留学是我父亲要求的，我并不想去，本没想过要离开北京，不得已只好快去快回，用二年的时间修完四年的课程，拿到学位就回来了。”

“不是，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连忙起站到他后，轻拉他的袖“我只是不知该怎么面对你…”他握拳，没有答话。

“没办法，在英国念书时养成的习惯。”他不在意的说。

“但是妳没有。之后我告诉妳，妳是我的前世恋人，妳很平静的接受，而且是很容易的，没有疑问、没有好奇的接受我的说法，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其实妳知我所说的前世恋人是什么。”

他没回答，只问她早餐的选择，然后殷勤的送到她面前，看着她吃早餐。

“哇，天才！要是我可能要用八年的时间。”她自嘲的笑着。“有机会去，为何不留久些？可以到看看。”

如果妳真的不认识我，不知我是谁，我想依妳怕生的个，妳决不会如此松懈，所以…”他靠前直视她的瞳眸“综合以上各，我得一个结论，那就是──妳其实知我是谁，知我们之间曾发生过什么事，对还是不对？”

“可是妳真的伤到我，伤得很重！妳不肯承认妳是我上辈的恋人，却又假装是他──不，妳本就知所有的事，但是不想让我知，妳从一开始就打算不要重续旧情，对不对？”他激动得满脸通红，甩掉她的手，推开椅站起来背对她。

“我想…问航空公司有没有位，我的假期没剩几天，而且我…”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的脸像十二月的寒冰。

“这不是重，重是妳相信我，接受我的安排。回到家后，虽然妳因为只有我们俩独不太兴，但妳还是信任我，对我没有像对陌生男应有的警觉，看电视时还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她立刻抓住他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并不想伤害你，我只是不要你再继续痛苦…”

“我们先不谈这个问题，我有个疑问想问妳，希望妳能给我真正的答案，可以吗？”

他笑着摇“如果妳是这贪便宜的人，就不会在付医疗费时和我顽抗到底，持自己付掉那一大笔钱。”

又说对了！她应该表现怀疑的态度，一再追问才是。

“再来，我提议住到我家，妳也是一异议都没有的接受…”

他没得到任何回答，却从她默不作声的反应得到真正的答案。

“妳…妳…戏我看我丑…”他的表情十分痛苦。

“我真的不是要伤害或嘲笑你，我是知亦谦的长相、他说话的样，但是我不知他在想什么，为什么这样、那样说，亦谦对我来说，就跟陌生人一样，我并不熟悉，不像我寄生的纪萱那样完全了解…”她停下来等候他的反应，发现没有，于是她继续说：

她很想逃避这个问题，假装不知他在说些什么，但是非分明的天不允许她这样，纵然自己的发是好意。

炯炯有神的目光在她脸上梭巡。“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误会妳，所以造成很不愉快的后果；后来在医院，妳醒来的反应，在当时我并不觉得奇怪，可现在一想，妳当时是还有些怒气和恐惧，不过那并不太像是平常人的正常反应。如果今天我醒来看到站在我面前的是暴嫌疑犯，我的第一个反应会是呼救，然后要人将这个男人赶去，不让他靠近我，再对我造成伤害。”

她的沉默又说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