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这一荣誉

“你是好人，对吗？”闻言，男人握着水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攥了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周瑾尧面se平淡的让人看不chu任何情绪，他定定地看着夏茉的yan睛，口中吐字清晰地说着。

“夏茉，别对我有太高的期待，我不是什么好人。”周瑾尧不知dao夏茉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他。

只是，他能算什么好人？跟了汤炳坤这么多年，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连他自己也数不清了，尽guan这些人中大多是罪孽shen重的毒贩，但为了获取汤炳坤足够的信任，或者说，为了不暴lou自己的shen份。

他又有多少次听任汤炳坤的命令，直接或间接的让那些毒贩shen边无辜的亲人失去xing命。有时候。

他也会在夜shen人静的时候自问，自己所zuo的这些，到底是为了完成一名警察的职责和使命捉拿罪犯，还是因为已经走到了这般境地，进退不得，需要自保xing命而zuochu的选择，他不知dao自己是不是一个坏人。

但他一定不是夏茉口中所说的那zhong好人。听完他的话，夏茉悬在hou咙口的心啪地一下摔落回了原地。

但她仍有所期待地望着他，试图从他的yan中找寻到一丝的闪躲或说谎的不自在，只是现实并未如她所愿，周瑾尧shen邃的眸子中是潭水一样的平静，甚至毫无波澜。

夏茉有些颓丧地坐回了床上。周瑾尧当然看见了她脸上难掩的失望，他仰tou将杯中已冰凉的水一饮而尽，试图冲散心tou的那团杂绪。放下杯子的时候。

他听见shen后传来夏茉的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汤炳坤朝桌上随意地扔下一gen烟，复而又坐回到黑se的pi质沙发上，看向对面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年轻人。周瑾尧拿起烟，毫不客气地捞起一旁的打火机点燃。

shen侧的窗hu正大开着。萧瑟的秋风guan入屋内，将向上袅袅飘散的烟雾chui得贴向他干燥的pi肤。周瑾尧眯了眯yan，口中叼着烟han糊不清地说着。

“康二死了。”他第一口烟xi地极shen，好似要让烟草的味dao全buguan入他的ti内才罢休。说话间，烟尾的灰烬随着他嘴chun的动作抖了抖，之后混着冷风脱落，蹭着他的tui侧掉下，散开在灰se的水泥地面上。汤炳坤看着他毫不在意地伸手拍了拍ku脚上残余的灰烬，之后懒散地向墙bi侧一靠，目光落在窗外。说不欣赏他，那是假的。

从康二慌张地叫嚣着骂他黑吃黑，而这个年轻人却从容不迫地握枪对准他时，汤炳坤就看chu来了他的不一般，更不用提，在那样生死攸关的jin急关tou，知dao康二死后，他果断zuochu跟随自己的选择，沉着冷静地面对一切。

在楼层轰然倒塌前替他挡下一枪，躲开警察，让他逃chu生天。汤炳坤哼笑了一声，待手下将他两指间的香烟点燃后，抬手xi了一口。

“我是问你为什么贩毒？以贩养xi？”周瑾尧抬yan看向对面的大楼，就在不久前，他的队友全bu都在那里葬shen火海，尸骨无存。黑黄相间的警戒线仍在秋风中残破的飘dang着。不少警察守候于此，以防止其他人进入破坏现场。

而大楼的门口则摆满了人们前来悼念送上的黄白hua束，在周围灰暗的se调里，显的尤为刺yan。

周瑾尧收回目光，将手伸到窗外掸了掸烟灰，下ba冲着那群警察扬了扬，漫不经心地说dao“恨这些穿着警服的人，算不算理由？”汤炳坤笑了。

“有多恨？能有我这个被这群人天天通缉的人恨？”周瑾尧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