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沙漠中十分孤独，因为数年来，没有一个人愿意在沙漠下车，他们也从来没有履行过自己的责任…”池青灼的声线带着磁，听起来很舒服，加上悠缓的语调，钟灵逐渐听得犯困。

他靠近站在床侧，钟灵主动伸手抱他的腰，埋靠着他。池青灼看着她的发，摸她的发“好了。睡觉。”钟灵应了声嗯。

一句话，让钟灵有些不知怎么回答。说好，实在算不上。池青灼见她没说话，拍着她的肩膀跟她闲聊分散注意力“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外公。”“嗯…很好听，寓意跟你很符合。”钟灵，钟灵毓秀。钟灵听到他的话，耳朵微微发红。

池青灼去勾她的弯，把她一双足夹在自己膝盖，受到她整个人都贴着自己。如果说之前钟灵对他的依赖是若有若无，不易察觉地，那现在简直是天翻地覆。

“…最后，沙漠的站台，也添加上【去往绿洲】四个字。”池青灼缓缓说完，喊了声“钟灵。”没有人回复，他低看，发现钟灵已经嘴微张，小脸净白皙，睡得香甜。池青灼在她上印了下“晚安。”＊＊＊

池青灼手臂穿过她的侧颈被她枕着。手掌搭在她肩上，心情异常的好，但是钟灵躺着。闭上睛却觉思绪十分清晰，忍不住在他怀里挪动。

“怪不得生得这么好。”池青灼搂住她，慨。钟灵往他上凑了凑，低声说“不好。池青灼看她仍然无睡意，挪了挪手臂“听睡前故事？”

“比如说？”“比如，我好像是单亲家。”池青灼下磕在她“这有什么影响吗。”钟灵抱着他，嗫嚅“可能，让我格不是特别好。”池青灼反问“我格好吗？”

他微曲手臂，传来酥麻，意识到另一只手臂仍然被钟灵枕着，他看向钟灵，她呼均匀，在寂静的早晨发很浅的声音，睫阖着。

池青灼讲了会，见她呼匀长，便不打算再继续讲。结果钟灵迷糊开问了句“所以…他去了东边还是西边。”池青灼回“都没有，他决定徒步往北。”钟灵听得唔了一声。

“…有吗。”“有，但你得先把睛闭上。”钟灵其实睡眠时间长的，睡不好就容易在脸上看来，池青灼也担心她明早起不来上课。

床边，神里仍然有些惊惶无措。

“睡不着？”池青灼问。钟灵“有一，”“在想什么。”钟灵其实没有想什么，停顿了片刻“你…你不想问我家里的事情吗？”

听闻池青灼的话，钟灵闭上睛，贴着他锁骨的地方蹭，受到他结的上下动。池青灼一边拍她的背，一边开“从前，茫茫沙漠中，有一个车站，车站里有三个员工。

池青灼掀开被才上床，钟灵整个人就顺从地到他怀里，缩成一小团，一双脚冰冰凉凉，蜷缩着忍不住往他间钻。

池青灼只好继续“往北徒步两小时，他发现一片绿洲，那里有新鲜的泉，有绿的草地，有鲜，有桔树和柠檬树，他很兴奋，摘了些饱满的果和一束蓝的鲜带回去给另外两个人…”

“没有人这样说过吗。”有的。以前初中上语文课时，老师讲解到这个成语时，也会提到她，然后把寓意再说一遍。钟：凝聚。灵：灵气。钟灵，凝聚天与地之间的灵气。

第二天一早，池青灼先听到闹铃声，他拿起手机，摁掉。劲瘦的手腕搭在帘，半晌后挪开，半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