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灯前停下，姜慈年这才空一只手来，从她的温柔顺着她的发抚摸下来。“今天是我们之后每一年的结婚纪念日，你想别的好吗，想想我们两个，别在这么好的日说这话题。”

副驾驶的车门刚打开，迎面来的风让黎冬打了个寒颤，她睁开困乏的双，不等她动，姜慈年把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脖上，双一轻，被他公主抱起。

他们的时间越来越没有规律，黎冬享受着带来的酣适，殊不知自己正沦陷到一场控制的调教中。＊＊＊黎冬二十岁。姜慈年起了个大早，站在镜前整理容颜和衣服，他兴奋得一晚上没有睡，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起笑意。

笑得红齿白。姜慈年等了四年，禁了黎冬三年，这天终于让他等到了。今天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阻止他和黎冬领证结婚。床上的人还在熟睡。比起他的激动，黎冬一副酣睡。

“生日快乐。”他趴在她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等黎冬完全清醒地分辨这是在哪里后，竟不由得被气笑了声。黎冬稀里糊涂地和他拍了照片结婚，姜慈年在车上还兴奋地问她想吃什么，他甚至将月的计划都安排好了。

每一颗扣都没有放过，像他上学那会，总是把校服穿得整整齐齐，拉链会拉到最上方，一如既往地洁净清，下上连一颗胡渣都没放过，他用剪刀把落在眉前的刘海剪掉，密的剑眉，立邃的五官毫无瑕疵。

黎冬疲惫地撑着车窗，问他：“你什么时候让我去上大学。”车内的空气像是突然被人掐断，宛若真空般听不见任何声音，有瞬间黎冬觉到自己的耳鸣。

姜慈年常常忘了她的力，即便在她睡觉时也要把她到醒来，黎冬从反抗到挣扎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放弃了。的滋味让她罢不能，即便满困意，也总能在快中获得藉。

她侧躺，一只掌心压在脑袋下，嫌把被从上踢开，纤细苗条的双侧并拢，被的一角挡住她饱满的脯。

斥和他，姜慈年每一次都会让她达到。

这觉就像是染上了毒品无法自，她又恨又，每次疲力尽的后，她都说服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姜慈年总会不断打破她的底线。还在睡梦中的黎冬，被他收拾着穿衣洗脸，姜慈年把还在昏睡的她抱上了车。天刚蒙蒙亮。

白衬衫的衣领被他反反复复抚平，昨天早早就熨整齐的白衬衫西，净得没有一丝褶皱。领被他工工整整地系着。

姜慈年贴心地调整了她的座椅靠背：“我知你很累，先睡一觉吧，我们回家再商量。”她的确很累，每天除了睁开吃饭和，有时候都会忘了自己叫什么，反复的甚至让她开始觉得厌倦，这样的生活早就没劲透了。

他们是第一个到达的民政局，姜慈年在车上不停地看着腕表计算时间，手指敲打着方向盘，也无意识地抖动，心慌意急。民政局开门的时候，姜慈年把她抱下了车。

被双夹掩埋的秘密区域，靠近大内侧的地方布满星星的红痕，旧的痕迹还没有消散，又被上新的草莓印，层层迭迭起来的痕迹颜越发重。

黎冬想拍开他的手，但发现自己光是呼就用尽了全力，她撑不住胳膊放在了上，浑无力地向后倒去。

有的已经成紫，还有的正在变化成瘀青，她脖上的伤同样不忍直视，黎冬睛下布满青，日复一日的对她来说是度的运动。

直到逐渐让黎冬认为是享受，即便是他态度地想和她，她也不会拒绝。白天，中午，晚上。

没有发丝的遮挡，清俊的脸更被放大，明亮的神填满光，这份骄般的气质从来都装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