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忍耐。钟寅闭了下睛，再睁开时，声音恢复如常。“吃饭。”在江城的最后一个夜晚。孟抒先躺下了。这几天她不方便，本想着让钟寅睡到别的房间，可每次他都像没听到似的，在书房忙到快后半夜，洗过澡依旧挤到她边。脑里事情纷杂，孟抒并没有睡。门轻轻被打开。

他沉默两秒，盯着她的睛开：“能的话，会怎么样。”孟抒心一颤，下意识垂眸躲避他的视线：“没怎么…你那么忙，不应该在这事情上浪费时间。”

白天两人就去附近买菜采购，然后回去自己饭。大多都是钟寅动手，照着网上的教程一板一地切菜、放调料。孟抒看不下去，便站到一旁声指挥，好在他这方面的悟不错，渐渐熟练了。

男人霸掠夺，孟抒脸颊绯红一片，得向后仰。大手胡隔着衣服摸，直到碰到她间的那刻停滞了。孟抒一僵，息着推开他缩到一边。暧昧氛围消散。

钟寅正要说什么，手机又在桌上嗡嗡震动起来“你忙吧，我去饭。”她低着快步走开，像是怕他继续什么更一步的事情。钟寅看着她走厨房，这才拿起手机放到耳边。到底还是在江城多待了两天。

“那你就很闲吗，还是你很喜饭。”男人语气逐渐冷淡下来，带着微微的压迫。孟抒不去看他，手里的筷，一言不发。有些拒绝不用言语表明，便足够清晰。

她心甘情愿为自己的丈夫劳，不容他这个外人横加指责。钟寅盯着她半垂的睫，尽力克制着继续问下去的情绪。

索这姿势已经习惯，并不影响睡眠，就在她真的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男人在耳边呓语一般问她：“小抒，知不知我是谁。”＊＊＊孟抒赶到珍姨家的时候，赵桂英已经在门嚷嚷了好一会儿了。

然后是放缓的脚步声。后床榻微微下沉，黑暗中，男人上挟着沐浴过的淡香朝她靠过来。长臂搂到腰上，埋去她后颈嗅。孟抒不动也不声，装作已经睡着的样。

她和以前的那个孟抒不一样了，尤其是白天，看他的瞳里会闪过戒备。偶尔发呆失神，像是在想着什么与他毫不相的事情。好不容易化了一丁缺，可一提到与郑韬相关的话题，竟然连一句婉转的话都懒得敷衍他。尖锐的酸涩在腔蔓延。

“…我可不跟你屋，你就是个骗，合起伙儿来搞诈骗，还老师呢，你有资格当老师吗！”正是午休时间，楼里空旷地回着中年妇女的叫嚷，楼上楼下的邻居纷纷探来。另一气愤的声音响起：“你少在这里空无凭，说我们诈骗，骗你什么了…”是珍姨。

几顿饭下来竟真的有了不小长，等到唯一的“客”在饭桌上予以肯定，钟寅微挑尾，语气似是谦逊：“也没什么，比我想象中简单多了。”孟抒有想笑：“那你也总不可能天天饭。”这句话像是隐着某回应。

孟抒一气跑上楼，拨开越聚越多的人群。刚下飞机看到赵桂英发来的约见短信，孟抒直接给珍姨打了电话，对方迟迟未接。再打给严叔，严叔说他在小楼这边，珍姨一个人回老房那边说去拿东西了。一不好的预涌上心。

从跟在钟兆山边学习的第一天起，钟寅就学到了两个字：忍耐。这忍耐并非是放弃，而是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留待后手，蓄力到足以一击必杀。哪怕这几天孟抒如他所愿待在边哪也没去，可总有些瞬间提醒着钟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