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初一去抓金鱼，拿着小鱼捞把盆里的莲都掀翻了。“爸爸小时候玩的房，你们谁要玩？”

最后一格是天堂。贺新年随便画了几下，有六格房、十格房、宽大房、圆房、飞机房、梅房，再将这一连串了起来，就像升级打怪，一级一级地。

“爸爸去接个电话，你答应爸爸？”“好…”贺俊青拉长音，答应了贺新年。贺新年掏衣兜里震动的手机，走到一旁的大缸旁边，顺手把他们刚刚掀翻的莲摆正，接起了电话。

“贺俊青，你和妹妹一起玩。要照顾好宝宝，知吗？”“爸爸，你要去哪里？我想和你一起玩，不想和宝宝玩。”

她睛微红，有泪在打转，贺新年揽她，心中酸涩。心里暗想他以后绝对不会让她一个人这样再去看岳母。

“噩梦，被吓到了。别怕…”莫蓝婧轻舒了气。没事的，她安他。翌日一家人还是被炮竹声吵醒，初一已经适应了，正满屋溜达巡视领地。贺新年扫净昨夜后院放完烟后的垃圾，兄妹两人跟着爸爸前前后后地捣。

只是还没住，这边他们祭拜完，刚下山莫蓝婧就接到莫父电话，原来是摆在她妈妈墓前的祭品曝光了她回国的行程。

他岳父大概是怕路上意外。“后来呢？”“后来我就没去了。”说罢莫蓝婧抱着他，终于在他怀里哭声。他都记着呢，那次他们在城拜祭完后，又搭飞机回了鹏城，莫蓝婧也是在那天，第一次了贺新年家的老宅。

“我要！我要！”“我也要！”两个孩争相举手。“好！”只见宽敞的空地被他弯弯绕绕画了3大圈。普通的房就由9个方块组成，用阿拉伯数字1-9标识。

“那个时候我一个月差不多就要去一次，攒了厚厚一迭过路费的票据。持续了一段时间后，被我爸爸发现了，他把我的车卖掉，还收了我的驾照，不准我一个人再去。”贺新年其实可以理解莫父。

她还在边…”

“怎么了？”莫蓝婧开问他。他长长叹了气，说：“前几天我发了一个梦，只有我一个人，我在路上走了很久，没有找到你和两个孩，我很不安。

他刚刚用粉笔咔嚓咔嚓画了个升级打怪版的，随意组合变形的方块、长方形、圆形、三角形，用线条串联，再由近至远依序写上数字。

莫父定期安排了人过去给她妈妈扫墓，新鲜的贡和祭品让那人生疑，和莫父报告，后面查了一下来龙去脉，在登记表上发现女儿的踪迹。一家三也就此曝光。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还好车内什么都没有。我就惊醒了。后劲太厉害了。每次看你开车我都很煎熬，我相信你，但是又忍不住瞎心，想想也好久没回来老宅了。顺便去看看爸妈。”

觉天都塌了。我太害怕了。没办法想象…”莫蓝婧觉自己上一片濡，趴在她前的贺新年了下鼻，她来回抚摸了下他的，再把他抱在怀里。

我走着走着。走到了当年我父母发生车祸的那一段路，看到我买给你的那辆新车，就停在那里，支离破碎的样，车牌号我看得清清楚楚，我…”贺新年停顿了一下，困难地咽了下，继续说了下去：“车牌号是我挑的，我跌跌撞撞地跑过去。

贺新年搂着莫蓝婧，脸蹭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在她前停下，他想要莫蓝婧抱住他。现在他整个人都被老婆环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