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生看着这满地跑的东西，都没碰到她，她跟裴韶对视了一，不约而同想着一句话：就这样，以后能指望当帝女？

看着凝儿亮晶晶的双，拂生只得艰难：“好，等你娶皇妃就给你。”凝儿兴奋了：“皇伯伯教我，我要娶好多好多皇妃！娘亲，你要多买些镯！”

裴韶拿起桌上三尺厚的千字文，宽袖一挥，不学不成才！凝儿被勒住了命运的脖领，拎崽一样被裴韶拎着到对面书房学习去了。过了一刻，披着厚厚绒衣的拂生从大门去。

上面浮着晶莹剔透的冰块，她昨天看着用的人过来拿刀砸开的。什么叫会贯通，不学自会，但看凝儿发现没人看着自己，胆大的跑去够缸里的冰块吃就可知。

“里来信了。”“说了什么，是不是又着我们回去。”“贵妃说，皇上安康，让你不要太担心，再多待几日也可。”

“姑娘选秋宁香，这味极了姑娘，姑娘现下看的镯是昨日西域商人才送过来的，姑娘也可当个乐趣。”

晚上吃饭时，凝儿不安生的跑到拂生怀里，站着把脸埋她的衣服里使劲摇晃。扒着她的手腕：“娘亲，好漂亮的镯，等凝儿长大了娶皇妃可以给凝儿吗？”拂生被皇妃一词震了一震，一时没回过神。

该是老天也知，凤儿还缺一声多谢。”凤儿笑盈盈的俯“多谢姑娘，承姑娘一份情，一辈不敢忘，也只能说句多谢了。”拂生安静的喝完一杯茶，临走时，带了二两秋宁香。

自然，被发现的后果也是很严重的。凝儿捂着哇哇叫：“不要打不要打，疼疼！”

”＊＊＊寒风凛冽，隆冬之际。鹅大雪在窗外飘落的飞快，像是天上有个老爷爷不停的在洒糖霜。天上也有卖糖的吗？那有没有小蝴蝶模样的糖人卖呢？凝儿咽了下，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里说话的声音。

她看着裴韶。裴韶也有些无奈：“都是皇兄教的。”一直以来，都是裴韶带的凝儿，教的很好，拂生并不需要什么，可是现在。

“拂生，等回去后，有时间了。我带你去中和娘娘说说话。她一直想见你呢…”凝儿偷偷的转回小脑袋，蹑手蹑脚走到窗边，还知搬个板凳站，轻轻的，生怕发一声音，站上去后，扒着窗框，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把手伸去。

稚的小手接住了飘落的雪，雪很快化在掌心，凉凉的，凝儿正被屋里的地龙烤的人，接着雪愈发觉得好玩，她视线又漂移，看到院中央的大缸。

“不用跟着。我就在对面买个香膏就回来。”芳怡楼就在斜对面的街角，侍卫们齐声应是。

这侍女一副好嗓，几句话宛转如莺啼，让人不由得都被这把声音引。说着，她倒完茶，拿起镯要给拂生上。拂生没有拒绝，芊芊细指慢慢过瓷白无暇的玉镯。外面雪下的正，楼下人声鼎沸。

拂生到了楼里，仍是裹得严严实实，穿过吵嚷的一楼，二楼人少了许多，她随意了几香膏试用，选了些珠钗，坐下后不久，楼里的侍女就过来给她上了茶。

“我不是让你不要来找我？”拂生淡淡抬眸，看向了那侍女。“若是姑娘不来我这小城，凤儿自当不会再见姑娘，可姑娘偏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