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不跟他计较。洗手漱，方荷带他去卧室躺着。卧室很小，只能摆一张床、一个小桌还有椅。江昀峥抱着她躺下，两人谁也没说话。方荷闭着睛，鼻端是熟悉的他的香味。过了会儿，他凑过来亲她，轻轻的，一下又一下。

“那好吧，我看着你。”他慢慢松手，算是妥协。方荷没了饭的兴致，只是随便炒了两菜，又了三个馒。江昀峥不挑，安静吃饭。方荷去洗碗，他又从她背后环住她的腰，她闭了闭，算了。

问过前台，方荷一路上了三楼，左边的第五个病房，门上有块玻璃，方荷慢慢挪过去，看到了里面躺在病床上的人。

方荷只闭着睛没反抗也没回应，他把伸过来的那刻，方荷拧眉。“怎么了？”江昀峥小心翼翼问她。方荷看着他，神淡淡的：“你嘴很臭。”怎么会？！

看着他匆匆开门去洗手间的样，方荷没忍住笑来，江昀峥用她家的备用牙刷认认真真刷了五分钟，最后还呵气确认没有烟味了，他赶回去躺到她边，重新吻她。这次，方荷没有皱眉，任由他汲取嘴里的津。

方荷低看着他失的脸，他的额还缠着一圈雪白的绷带。泪再也忍不住，方荷死死咬住嘴，下一秒，他缓缓睁，看到她，江昀峥还是没什么表情。方荷知自己最好赶离开。

江昀峥闭着睛，听到有人推门来，他睛都没睁开，护士常会来换药。来人站到他床边，良久未动，他皱了下眉，慢慢睁开睛，然后眨了下。轻微脑震会现幻觉吗？

江昀峥从她背后抱住她，脸埋在她右边颈窝，声音闷闷的：“好痛，我想睡会儿。”不知他在这里等了多久，方荷沉默地站了会儿，打开了房门。江昀峥简直要挂在她上。

“…是你吗？”江昀峥说话都很轻，他害怕她再一次推开自己然后消失。方荷泪更加汹涌，前模糊一片。江昀峥勉力坐起来，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床边，另一手抬起，温柔地给她泪：“乖，不哭了。”昨天他开车撞上树失去知觉的刹那，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很后悔刚刚伤害了方荷，在江昀峥的记忆里。

可是她无法挪动脚步，她心疼得要死，为什么他总是因为自己受到伤害…江昀峥试探着向她伸手，冰凉的泪砸到他的手背，不是幻觉，他终于握住了她的手，还是柔的、微凉的小手。

＊＊＊下午下了课，方荷坐地铁回家，在小区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些菜，她有疲惫，从包里翻钥匙的刹那，她察觉到背后有人！方荷正要叫声，一个怀抱带着青柠味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包裹住了她。

江昀峥瞪大睛：“我…我哪有…”其实不臭，就是有烟味，方荷不知他什么时候开始烟的。

“烟味很难闻，过烟嘴就臭了。”方荷板着脸说。已经自认为脸变厚地江昀峥难得脸红：“那…我去刷牙。”

他从来不舍得让她伤心难过，看到她不兴，自己会很难受。昨天那样冲动的伤害了她，他简直无法原谅自己…他想，她有男朋友也没关系，不要再次消失就好。容雯回家给江昀峥拿了换洗的衣，正要推门，惊讶的看到儿坐了起来，怀里抱着一个女人，那个人看起来很熟…那是…方老师！

校门打车去人民医院，她一定要亲自确认，他是真的没事。

方荷忍无可忍：“你这样我怎么饭？”他很无辜：“不然我们叫外卖好了。”“不想吃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