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准动。”苦楝立刻住他的手，一板一。她解不太开，索施法除了他的衣袍，跨坐在他上，柔的白裙横在他的腰腹，遮盖住她所有的动作，但斐孤仍旧觉到她微凉的手试探着去握住他的，她大胆地看向他的眸，抿了，一寸寸地坐下去。

但却是穿给他看的。衣衫一件件坠落在地，她脱得很慢，直到只剩一件白裙之时，无论如何解不下去，低下故作气势地过来解他的衣裳，斐孤忍不住笑了笑，要抬手帮她。

便要讨饶。“可是我好久没见过的尾了。让我瞧一瞧好不好？”他的手已上她大上漂亮的鳞片，不断地挑逗着。

斐孤是忍不住搂住她吻下去，双辗转相贴，勾挑的，似蛇一般纠缠在一起，苦楝一对粉压在那人赤的膛上，红珠颤颤巍巍立起来。

苦楝惊惧地摇：“呜…饶了我…”这一夜，那只猫妖跪在府门外，看窗纱上暧昧缠的人影，听了一夜苦楝的哭叫。“夫君…快活…只有夫君叫我快活…”“我、我只要夫君…不要别人…”

他也没想到她如此纵那位神不善的虎妖，被那位孟狼的虎妖折腾到现蛇尾，他看着窗纱上朦胧的影像，跪得双膝发麻，暗叹今夜难熬，他怕是争不过那只虎妖了。

她今日穿得很张扬，轻薄透光的雪白襦裙，隐约可见雪白肌肤，裙摆却是一圈淡红刺绣，因层层迭迭看上去却也十分庄重，外披繁复典雅的红大袖，手挽青披帛，是席盛会时的隆重打扮。

斐孤闷哼一声，才发觉原来那白裙之下竟是什么也没穿，得一塌糊涂，黏腻惊人，显然是她早了准备，他立时环住了她的腰，轻着问：“苦楝你抹了什么？”

苦楝低一声便受不住地埋在他脖颈，不断起伏下落，她低去吻他的脖颈，吻肩骨那的伤疤…那些司命亲手留下的伤痕。缠绵多时后，她又乖乖捞起裙摆，被斐孤在船上，看斐孤伏跪在她下。

琴声悠悠，晚风徐徐，一只窄船里却是风月无边。窗寮闭着。隐约透着些银般的月光，华烛照，矮几上两只杯盏，一瓶清。斐孤静静坐在榻上，双手克制地放在上，一错不错地看前人慢条斯理地解下衣衫。

直吻得她气吁吁之时，斐孤这才松开她，扣住她的腰开始动，取笑：“苦楝，你太慢了。”

苦楝咬了咬，直坐到底才分神回：“…膏。”她怕自己放不大开，索提前抹了些膏。烛火晃了晃，斐孤还没来得及动作，又听她警告：“不准动。”她闭上，开始缓慢地扭动腰，低叫起来。

地里光影错，司命整个都开始微微发抖，五雷轰一般，双手握拳，一派隐忍的模样。＊＊＊更荒唐的是斐孤生辰之日，苦楝给他备下了厚礼。夜香纷馥，明月当空，苦楝邀他去游船，赏景听琴。

“我给…我给…都在里…”“怀、怀上了…别来了…”他大抵没能想到那位初见时冷淡端庄的女会发这样冶媚的，哭叫声几乎让他情动。

“斐孤…斐孤…”苦楝刻意保持了一距离，没有抱住他，像是想叫他看个清楚一样，她是怎样在他上扭动。

“斐孤…你看…我…”她又耻得说不，但斐孤全明白了。对视的瞬间，二人眸中情意转，斐孤不客气地将她的里裙扯到腰间，饱满丰盈的，看上的人柳腰款摆，角眉梢情晃，看向他的目光温柔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