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比他更为偏执些，他们都很像他，她的指尖不断抚过那双，目光却是一直落在竹林之上。观音张了张，还是没有能唤一句：尤邈。

那么真的能控制她吗？她可是司命啊…执掌姻缘，什么情契可以控制她呢？冷静下来细想却越想越怕，若不是牵魂契控制于她…那这个结果则是她更不能接受的。

南海寂静得冷清，没有了翠绿的生机，便比冥府还显得死气沉沉。迟滞片刻，观音抬手恢复了那份虚假的青绿，而奚殷正陷梦境，在茫茫走着。

“梦都是反的。”司命摇：“怎得神君还当真了？不如同我下一局棋，定定心。”奚殷愣愣的，随她坐于乌木桌椅下对弈。

观音望着那不断飘落的竹叶，抬手轻抚了抚奚殷的眸。这双执迷的眸，和那个人非常相似。

不知不觉走到司命殿，殿内的命缘树依旧大，密密麻麻的命牌无风自动，而那人依旧白裙绛纱，从容地来迎他。

司命闭着探查，指尖一红线跃，灵光收束得极暗，怕惊动那人，顷刻之间便化作她的模样，替代她躺于斐孤臂弯，而司命安静地离开，形一闪，再度来到这片碧蓝的天际，凌空而立。

漫长的棋局过后，司命落下最后一：“你输了。”“我何曾赢过你？”奚殷笑开，只觉心中郁结被风散了大半，但仍看着司命，不肯挪。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些日以来她都没有静下来过，好似一直被步步，方寸大，失去本应有的判断，就好比斐孤说牵魂契可以控制她。

“菩萨不肯，奚殷就不打扰了。”他大步转，掉决然离去，那影即将远去，气四溢，观音轻轻抬手，杨枝一，佛光一现，那欣长影便立时僵着倒下去，观音迈步向前，雅步从容，却是恰如其分地接住了他倒下的影。

“司命，我怕睡着了又些古怪惊心的梦。”“神君不必忧心，那只是一场梦而已。”她的声音变得遥远缥缈，殿内有清淡的香一时缠绕住他，令他昏昏睡。是啊。

“为何如此看我？”“只怕是南柯一梦，叫人心慌。”奚殷直白。司命却请他殿：“你看这四周堆积如山的命册，如何作假？”“是啊这命册总是批阅不尽的。”他失笑。“睡罢。”司命请他坐下，躺于那方楠木卧榻。

难捕捉。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一双偏执痴狂的睛了，她想起那日冥府震，虚空之中与剑灵对视的那一。独还终于不再装聋作哑，为它现下的持有者了。

“你们退下罢。”“是。”两位童应声离去，端的是目不斜视，她接住了这人，任由他倒在她怀中，静静地看了看他闭的那双，她望向四周凋敝的竹林，一株又一株，全是毫无生机的暗灰，像守旧的山一般。

那只是一场梦而已。真正的司命此刻正神情凝重地停在孽海之畔。＊＊＊地内的烛火都熄灭了，那个人抱着她不肯放手，又如从前般将她搂怀中安睡，司命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可它真正的主人…那个名字早已尘封了数万年，她不是不想救司命，只是那对着的是血阵的主人，她没有办法。血阵现在的主人，和他很像。

“神君，你回来了。”他一怔：“司命？”“怎么了？”司命见他神不对，疑惑问，他几步迎上去：“我了个噩梦，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