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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罪恶感,怕上镜头不好看,怕穿衣服不好看,怕宽萤幕液晶电视上的她看起来好肿,怕媒体故意拍下她某一个不漂亮的角度,然后讥笑她是象腿…
她肩上的责任好重,家人的生计靠她,公司的营运靠她,她不能不加油,不能不努力,她不能有半丝懈怠,她不能让大批虎视眈眈、觊觎她成就的后狼取代了她的位置…
以后她再也不用担忧任何人的观感了!
以后她再也不用汲汲营营赚钱,生怕愧对任何人了!
可为何她还是吃不下?
为何她还是什么都不想吃?
瞧见她吃了口饼后,竟然开始狂掉泪,跟大山傻了。
而且她还不是低声哭泣而已,她开始抽噎,开始吸鼻子,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他被震慑惊坐在地,傻愣愣看着哭得像刚死了爹还是挂了娘的连玉棠。
有人听见哭声,好奇的跑来,但一看到路大山也在,就没人有那个胆走近,只敢在远处交头接耳。
“喂!你哭什么?”路大山不知所措的问。
连玉棠未理他,好像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似的,狂哭不止。
她哭得好伤心、好伤心,害得路大山觉得他的左胸口处开始发起闷,发起疼来,随之而起的是另一种自个儿也完全无法解释的恼怒情绪。
“我不准你哭了!”他大吼“你敢再哭,我就撕烂你的嘴!”
后方的寨民惊喘口气,纷纷为山寨新加入的成员捏起一把冷汗。
不是说这是寨主抢来的新娘吗?看样子,恐怕今晚的月娘都还未升起,新娘子就要因为惹火寨主,成了孤魂一枚啦!
连玉棠才不管他的怒火升腾,狠狠一抹泪,抬首怒视“我哭我的关你屁事!你可以走啊!谁教你坐在这听我哭的?”
天啊!看戏的众人脸色发白。
新娘子啊,想死也不用那么急嘛!
这辈子,从没人敢这样回嘴,敢的人全都死于路大山刀下,坟草都跟人一样高了!
“你!”他怒极,拔出靴子里的匕首。
“想杀就杀啊!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没在怕的!”她仰高颈,哭得红肿的眸直盯着他“来啊!准确一点!”她指着颈侧“颈动脉在这!”
她又看着他!
可恶的女人又用那双让他看了身体就不舒服,连呼吸都不顺畅的“魔眼”看着他!
“我…”他迟疑了一会才吼道:“你想死,我还偏不让你死!我会让你过得生不如死,等着瞧!”
利落将匕首放回靴内,路大山怒而转身。
看戏的那堆人瞧他走来,均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更别说脚底抹油赶快溜了。
路大山的勃然怒气将众人震慑得脚直接钉在地上。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众人张了嘴,无人发得出声。
“吃饭太闲啊?”
“砰”的一声,站在最前方的男人倒霉的鼻子挨了一拳。
“给我做事去!”
“是,头目!”
不过须臾的时间,四周又恢复一片安宁。
路大山侧首偷觑还坐在原地,手握着半块饼,依然不住掉泪的连玉棠。
还哭!
捏紧左胸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