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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偷偷问了一句“金城的公主是不是近日要过来?”
圣怀璧一征,站住,反问。“从哪里听说的?”
圣怀玥笑道。“你别忘了我是管礼部的,怎么?你都不知道?”
想了想,他笑看答覆“这事应该是很机密的,倒是没听父皇提起过,你也当不知道好了。”
他的话虽然说得轻巧,但是心中己经疑窦丛生。白天上朝没有看到令狐问君,知道她一定又在丞相府或者户部处理公务了,于是他去了丞相府。
他早己是丞相府的熟客,关于他和令狐问君可能要大婚的事,满朝上下都传得沸沸扬扬,丞相府的人当然也都听说了。如今他又升为太子,到丞相府自然得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样,不但不用等待通享,而且逢屋就进,都不会有人拦他。
今天他到丞相府的时候,管家说令狐问君去了户部还没有回来,他就笑看说自己在屋内等她,但是他没有去他惯常休息的房间,而是去了令狐问君的书房,他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只有在书房中才能找到。
书房里,所有的东西都放得一丝不苟,整整齐齐,刻板得就像她这个主人一样。
他没有一册册翻找,因为每种公文的外封颜色是不一样的,他一眼看过去,就看到几本宝蓝色的公文叠在众多公文的最下方。
宝蓝色,是外函,且加密。
他抽出一本,快速地扫了几行,清俊的长眉就深深凝篷起来,手指微微有些发抖,他紧咬着下唇,怒火在胸膛中一簇簇地跳动,几乎要将他的心脏烧熔了,烧透了。
他平生最恨有人在背后算计自己,但是他所有冷酷阴狠的招数在至亲至爱的人面前却全然使不出来,所以他可以在一夜之间下令杀了三千黑羽士兵为三哥报仇,却不能下定决心将二哥的所作所为告诉父皇。
毕竟从小到大,二哥真的对他照顾良多,他隐隐总觉得二哥依然有一丝善念,不应将他赶尽杀绝。可现在,最让他不能容忍的是连令狐问君都在背后算计自己。
他己和她一再表明过自己不可能接受金城倩,她也承诺过要和他不离不弃的,那她现在所做的种种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僵硬地坐在桌后,直勾勾地看看那一抹扎眼的蓝色,恨不得将它看出个洞似的,直到令狐问君回来。
她在回府的时候便听说圣怀璧来了,因为他素来就是这样不打招呼的大刺刺上门,她早己习惯,只是当她走进他往常休息的房间却不见他人影时,她的心像是被人向下椅了一把,沉重得让她几乎要无法喘息,她有预感,不好的事情似乎就
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