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钥匙递到她面前，听她清脆地喊了一声“三哥，上车。”那是从小到大指引他的声音。

“当然是真的。小昭真的是总教主。她不是丫鬟，她特别厉害，武功也很厉害的。我永远都不会骗大小，真的。少爷那里不是有一整的《倚天屠龙记》吗？他之前就和我讲过他最喜小昭了。”聂桑信誓旦旦地保证，他倒是没有撒谎。

而现实中的小昭最终接了五乐帮，现实中的小瑜最终死在了车祸里，她们再也不可能围坐在电视前跟随人剧情或喜或悲、尽情嬉笑怒骂。

她在何，他就在何。盛念昭从小到大胆都很小，还真就像兔一样随随便便就要吓破胆，后来的勇敢并不是胆大而是她学着让自己麻木，去无视害怕这情绪。

电视上播倚天屠龙记，里有个小丫鬟叫小昭，盛念瑜故意气“她是小昭，你也是小昭，你们都是丫鬟！”盛念昭气哭了。一边扯她发一边骂妹妹“你才是丫鬟！你才是丫鬟！啊…你就是灭绝师太，你是老妖婆。”

妹俩从小着糖长大，家里人素来疼，脾气都有些纵，嘴里絮絮叨叨数落对方的过错。聂桑牵着盛念昭的手走在院里，认真听着小女孩的抱怨。

两妹边动手边哭，最后谁也不理谁。聂桑和盛洛那时刚被大人们带着“见世面”训练一天回来看见两个妹妹红着睛告状只觉得心累，但被包围的孩总归不会太冷血，两人再累也不会对妹俩置之不理，一人找到一个分别安。

“啊…桑桑哥哥，我就吃一个，要不半个也行，你一半我一半。我要吃‘大嘴’！”后来电视上的小昭眸中蓄泪盈盈拜别张无忌，电视前的盛念昭从沙发上起来对妹妹显摆“我都说小昭成总教主了。你看。”后来电视上的小鱼为救仇人错过时机最后死在人怀里，电视前的妹俩抱着对方痛哭涕。

“太好啦太好啦，我要去告诉小瑜！”盛念昭睛还红着。被聂桑提前剧透仍笑得合不拢嘴。

小鱼是妹俩同时看的另一电视剧女主，剧里的小鱼可正直，心地帮助别人，是她们最喜的小龙女。

“再也不要理小瑜了！她骂我是丫鬟，我是丫鬟。她就是龙女。小鱼多好看呀又善良又漂亮，她为什么和小鱼一个名字！我要小鱼，我要当龙女我不要当丫鬟。桑桑哥哥，我要改名字，你以后叫我小瑜，她才是小昭。”

“大小不生气了吧。”聂桑也被她的快乐染，上的疲累也似乎减轻不少。“嗯！桑桑哥哥带我去兜风。”盛念昭心情好了。就开始提各要求“我要吃‘大嘴’！我要吃轧糖！”“夫人说了。你不可以再吃甜的，牙都要蛀光了。”

盛洛说过喜小昭，但仅限于他刚看到小昭从波斯回来那会儿，其实盛洛最喜的是周芷若，因他那《倚天》是全彩漫，作者把周芷若画得最好看。

时至今日，盛念昭终于明白为何电视上的小昭中有泪。再见，此生再不能见。盛念昭打开车门坐驾驶位，她抬圈发红，鼻也小巧泛红，聂桑觉着很像只小兔。

“真的吗？”盛念昭睛霎时亮起，扯着聂桑的手和袖连连追问“小昭真的是总教主吗？小昭不是丫鬟啦？桑桑哥哥你有没有骗我呀？你怎么知的？”

“大小很好的，为什么想要二小呢？大小，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聂桑压低了声线“小昭后来是波斯明教总教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