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佳才回：没有，我只是经常觉得，如果你是哥哥的妹妹，他会快乐得多。伍厉，泡芙好好拿着吃完，那是哥哥专门买给你的。伍厉回她：对不起。

“喂，佳。”“嗯…什么东西忘了吗？”“没，东西没忘，我就是打电话回来骂你一顿。”“你有病？”佳觉得莫名其妙。小学吵架，伍厉骂回去：“你才有病，傻，大傻！

伍厉放下泡芙拿手机，抠了半天手指才把一句话打完整：你是不是不喜我？消息发去，伍厉就盯着屏幕看，很想要一个答案。

先是凶了佳，然后又哭得停不下来。临走，又被佳狠狠地戳了一下。伍厉把在这里的日在脑里面过了一遍，然后才发现，自己大多数时候适合仁呆在一起，而不是佳。

哥哥肯定是好哥哥，你呢？你把自己当拖油瓶、累赘和负担，当这个家多余的人，所以你们才不像兄妹。

你喜什么你倒是和哥说啊…你不说哥怎么知！还有，别总一副你拖累了哥的愧疚模样，别人怎么不来拖累哥啊…哇有人给你遮风挡雨你就好好享受以后报答好嘛？你知你们为什么不像兄妹吗？

轿车底盘矮，颠簸，伍厉和伍达成并排坐在后面。驶一段，伍达成叫她名字想谈，刚开伍厉就打断：“别说话。”伍厉的手指抠着装泡芙的壳，发呆。

就算没有伍厉，她和仁也基本不说话。伍厉又想起自己说要去开房洗澡，一个人洗是洗，两个人洗也是洗，但是佳就是不去。为什么？因为是伍厉提的要求，她要是去了也会变成她的需求。

冷静下来之后伍厉更加难过，对佳的心疼加之突然而来的分别。住在这里的大分时间，伍厉都和仁去摆摊，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比呆在家里好。每次有人来买东西，问两人关系，仁都笑着说是妹妹。

“小伍…”“到家之前，我们暂时不可以吗？”伍达成噤声。伍厉靠着座椅靠背仰，一又一呼，想平静下来。从见到伍达成那一刻开始，她的情绪就不太稳定。

伍厉在这里可以和伍厉一起去，伍厉走了呢？还要麻烦哥哥吗？不如一开始就不去，为难自己好过为难别人。傻。憋是不可能憋着的，伍厉泪了情绪稳定了又重新拿起电话，拨号，等待接通。

她打自己的动作又急又重，伍达成忙来拉她的手，一手一只住，伍厉红着看他：“放开。”冰冷的语气。伍达成怕她还打自己，住细细的手腕不放。伍厉看看爸爸的手，又看他的睛：“爸。”

妹妹是佳，伍厉是妹妹。可怜。佳哪里是不喜伍厉，是不喜自己啊。可能她觉得，任何人给仁当妹妹都会比她当得好，每当仁和伍厉聊天的时候，她总是越发沉默。

在想她和佳的关系。整个寝室，佳忙于兼职，雨今泡图书馆，伍厉和可嘉在一起的时间多一些。寝室整的氛围不差，四个人聚在一起的次数也多，在学校的佳，好像…比在家的她更活泼一。

盒泡芙伍厉还是拿着了。有凉，带着冰箱冷藏室的气息。山路，崎岖蜿蜒，坐仁的面包车还更舒服一些。

“嗯…你说，爸爸在听。”“让我觉得自己讨人厌，你功不可没。”伍达成心凉了半截，缓缓松开了她的手。

佳：不用歉，很兴你能来作客，真的。回去好好理家里的事，开学见。伍厉丢了手机双手拍打自己的脑袋，边打边说：“我真是讨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