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呿！六姨，你别跟我开玩笑了，这年哪还有这误人前途兼笑掉人大牙的婚嫁条件？”听到包夫人的解释后，云莙忍不住轻笑声。

“乖乖，八年，真不容易。”眨了眨后，云莙将瓜仁檀中“不过当个参事，秀才绰绰有余了！”

“是啊！让你在那儿正襟危坐、装模作样，会令你的脑团成稻草，所以还不如外察察民情是吧？”尽管神依然冷峻，但被云莙拥抱着的包夫人，底早满是溺与笑意。

“封总，谁让你多嘴了？”

“六姑娘您也知，当初夫人与老爷私奔到虹城后，尽管老爷不断寄信回去，但老爷老家还是狠心地跟老爷断了联系，更连理都不理会夫人…这几十年过去，虽说因老爷走了，夫人与老爷老家更没关系了，但知老爷老家突然来了一个小辈，夫人还是兴得不得了，恨不得把最好的──”

“六姑娘，他不合适。”

“他还想再考。”

“我听那孩说，他当初谈定亲事时，女方给的条件是中了士便可去提亲。”

“左壐洸，今年二十三岁了。”听云莙提起自己那名远房侄儿，包夫人静默了一会儿后，突然轻轻叹了气，然后开始剥瓜。

“不愧是六姨，多明白我啊！”吻了包夫人的颊一下，云莙又懒洋洋地窝回躺椅中“对了，你那侄儿姓谁名啥，多大年岁了？”

“啊？这样啊…”听到包夫人的话，云莙一时无语，半晌后有些不明白地轻蹙蛾眉“不过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持啊？了八年都没考上，表示他的兴趣与才能或许不在于此，既然这样，嘛还非把时间浪费在应试上？我女儿国又没有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的传统，找喜的事不好吗？”

“六姨，那你就该知，我不是故意不工作的啊！”轻轻抱了抱包夫人，云莙笑得懒“更何况，谁规定工作就一定得坐在案桌前？”

前阵，夫人有个远房侄儿城来，想在城里谋个差事，为了这事儿，夫人日夜都伤着脑呢！”

“女方真这么说？”包夫

“名字倒文雅。”毫不客气地捻起包夫人剥好的瓜仁，云莙一边吃，一边懒懒说：“要不这么着吧！我边的参事两个月前退休了，明日就让他到我府里当差，如何？”

“六姑娘，打你由娘胎来，会说话的那日起，这样的话，老听得耳朵都要长茧了。”一名面无表情的中年女──包夫人，将一床薄丝被覆在云莙膝上后，便坐至她旁，直勾勾地瞪视着她。

“没开玩笑。”包夫人很严肃地摇了摇。

“不就是谋个差事吗？”听到封总的话后，云莙放下茶碗，优雅地伸了个懒腰。

“哦？”将手中的瓜仁拿至前，云莙透过瓜仁望着案桌上的灯火“怎么？他也不记路？”

“不，他路记得比我这个住虹城三十多年的都清楚，但那孩…只是个考了八年都没考上举人的穷酸秀才。”包夫人有些不自在地答。

或许在他国，男中举绝对是光耀门楣、跃升龙门的超级荣耀，更是女托付一生的重要条件，但在标榜个人特质与行行状元，并且女同样也可应试的女儿国里，早八百年前就没有这以夫为荣、以夫为天的可笑说法了。

“哎呀！六姨，这可是今的第一场雨呢！”当听到那个威严的嗓音以及话声中明显的责备时，云莙慵懒地将视线移向来人，绝小脸上的笑容依然无邪。

正当封总说得沫横飞时，一个威严的中年女声突然将其打断“还有，六姑娘，现在是工作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