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认为他的行为是对的？”

“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好友兼同学。”

况且他们已经结婚了，现在才说不可能是不是太迟了？

“过妳？”

当他们俩一起来到一座灵骨塔，搭上电梯，到了最楼的那一层时，卓焰到一莫名的凉意。或许是这个地方，或许是他的心理作用，也或许是她特异的行径，毕竟有人约会会带另一半来灵骨塔的吗？

“你要一个每次都考第一的人，”汤娜娜想为裘震风说话“去面对自己的大意失败──”

“他的去世，让我想通了很多事。虽然我智力过人，但若因此每分每秒过得张、有压力，这并非我想要的。我只希望我自己，能过简单开心的生活，就很满足了──不是每个人都一定要功成名就。”

“不是一日游，但绝对是一个特别的地方。”

“他的行为不对，但是…”

当卓焰又如前三天一般，近中午时踏咖啡店时，汤娜娜已等在咖啡店的柜台前。

“妳带我来看他的牌位，是想告诉我什么？”卓焰比较在意这一，他相信她不会无缘无故带他来这里。

卓焰突然觉得上彷佛被压了一块大石。虽然他不曾参与过这一段，但是他却可以受到那一悲哀和凄凉，毕竟是那么年轻的人，在生命正灿烂的时候了断自我…他不解的是，有个像汤娜娜这样青梅竹的女朋友，这个男孩怎么舍得离开人世？

“不要指责他！”汤娜娜不能认同他的态度，觉得已故好友被冒犯了。

“自杀？”他没料到是这个原因。

“看来他很年轻就走了。”

“不可能？”卓焰的嘴角扬起了一个不置可否的笑。“我最不能接受别人跟我说不可能。”

“妳有没有想过他的行为伤了多少人的心？他的父母、他的亲朋好友，那些他、关心他、对他寄予厚望的人，他怎么抛下一切，说不要就不要！”

笑容汤娜娜可以给，基本上也可以和他朋友，如果他要的只是这些的话。

“三那一年…一次学校的模拟考，因为从小到大他没有考过第二名，所以当那一次成绩来，他是全校第三名时…他受不了了。”汤娜娜看着裘震风的照片说：“你知他的智商多商吗？”

“也许就是因为压力如此之大，他才会承受不了，才会选择逃避。”她从没把他当成懦夫。

“想当导游，带我台北一日游？”她的主动邀约让他到意外又兴奋。他就知她不会对他视而不见太久，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卓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照片上的男…不，应该是个大男孩，看起来很年轻，双炯炯有神，给人的第一印象非常，那神好像是在告诉全世界他什么都懂似的。

“这位是妳什么人？”卓焰看得懂中文，他虽是土生土长的洛杉矶华侨，但他知大理石碑上的名字是“裘震风”，和汤娜娜并不同姓。

“很惊人。”他嘴角一撇。

“青梅竹？”卓焰没有任何的醋意，毕竟这个男都不在人世了，他有什么醋好吃？

汤娜娜指了指她的正前方。

“卓焰，死者为大。”她一脸正。

“我了解妳的想法，但我不明白，一个智商如此的男孩，为什么会这么愚蠢的事？”

“我懂这个理，但他还是了一件蠢事。”他看着裘震风的照片“他有智商，却没有同等的抗压。”

“妳扪心自问，有谁可以一辈都拿第一？”他也认真的反问“有那个天才一生都没有跌过跤的？”

“带你去一个地方。”她轻描淡写的说。

“我能为他什么？”

“这是…”他看了看四周，看着上面一张张往生者的照片、鲜，以及一些可能是他们生活前喜的东西，被整齐的摆放着。

“至少…给他一笑容，就当是朋友吧！”

“那我就直说了。不你是为了什么原因来台湾，我们…”她抿着，说：“都不可能。”

“对，他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

※※※※※※

他只是好奇对方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为什么？”他想都不想直问。

“一百九十。”

“那我更有兴趣了。”他知她的思考模式和作为，不是一般的逻缉可以解释，也因为如此，他才会对她这么放不下。

但她不信，她不相信一个男人会只为了笑容或是友谊就飘洋过海寻来，没有人那么闲。所以，她必须让他看清一些已存在的事实。

“自杀。”她轻轻吐两个字，让人察觉不她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