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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欣脸色难看“关你什么事?还是说你是她的男人,自认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对,我就是她的男人!”他还理所当然的承认了。
“好啊!”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则以眼神给他赞许。
而严沁亮根本傻了,不仅不扯他的袖子了,还错愕到连话都不会说。
小曼直觉的用力拍手,但在严欣狠狠瞪过去时,马上从拍手还为拍袖子“有灰尘,哈,哈。”
“原来你们早已暗度陈仓,真是伤风败德。”严欣一脸嘲讽。
“少用你yin秽的脑袋来想我跟她之间的关系,我们之间发乎情、止乎礼,不像大夫人,”他冷然的瞪着严欣“趁夜把男人带回家里,让丫鬟把风,在庭院假山行云雨之乐,却还能一副理直气壮的污蔑他人,脸皮之厚绝非铜墙铁壁可形容。”
此话一出,气氛从火爆到凝滞,四周忽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中,不少人听得冷汗直冒,严欣的脸色则是一变再变,青白交错。
好强!小曼以崇拜的眼光看着袁檡,太帅了!
这些难堪事严沁亮都是知情的,事实上,大娘跟金绸坊老板的事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但无言将家丑毫不保留的摊在阳光下,还是不够厚道“别再说了。”
无地自容的严欣恼羞成怒,在看到连儿子都没挺自己,还一副丢脸的样子,她歇斯底里的怒指严沁亮“你、你给我滚出去!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让野男人给我乱栽yin妇之名,我知道了!你就是想要把整个家业抢走,让我们露宿街头,我不会笨到给你机会的,给我滚!马上就滚!”
“哼!早就迫不及待了。”袁檡看都不看她,一把将心痛如绞的严沁亮给拉出了粮行。
严欣先是一愣,随即怒声咆哮“好啊!我看你要怎么活!”
“对,走啊,想要回来,就一路跪着爬回来!”严孟轩这下喊得很大声,随即想到“糟了,娘,我们家的银票还在她手上呢!”
闻言,袁檡率性的拿走严沁亮自己都忘了的紧捏在手上的银票,一把朝那几个讨债不成退到一旁看戏的大汉们丢去。
“你——可恶!严沁亮,你想清楚,要再回来,就得一路跪着爬回来!”严孟轩气得朝她大吼。“就是,像狗一样的爬回来吧!”一直躲在门帘后方的严孟蓉这会儿才拐着脚走出来,冷声的嘲笑。
欺人太甚!袁檡一咬牙,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严家那几张丑陋的嘴脸,他是真的替严沁亮感到不值。
严欣一家三口看到他那双阴鸷的黑眸,还有那一张灰灰黑黑红红的络腮胡脸庞,都不寒而栗,三人连打了几个寒颤,不敢再开口挑衅。
但这些种种,严沁亮都无暇感觉,事实上,在严欣要她走时,她的脑袋就瞬间空白,只是跟着袁檡的步伐移动,不争气的泪水扑簌簌的直掉。
能去哪里?她已没有家了。
“等、等、等等啊!丑一!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