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他心一动，两手合十地垂下，有情人三个字不断在他脑海里回。

“真拿你没办法…”禄至边摇首边走不甚宽敞的庙门，熟悉的香火味扑鼻而来。

“恩。”他。

“我知福娃把太上老君的桃君藏在哪里。”

“就一回。”汤负心信誓旦旦地眨着，一抹醉人笑靥从梨颊绽放。

“在掷一次试试？”汤负心小声问。

“贿赂我？”

“你别疑心，我…我只是想问我们能不能长长久久，月老主姻缘，他应该能护佑有情人一生一世，良缘不变恶缘。”不是每一对眷侣都能走到白，她爹娘便是后者。

汤负心又掷，六十八、七十二、九十一、八十三…一共掷了十七回，明明该是四句签诗的纸上，可红纸上却都是

禄至在心里默念着，他一念完，耳边传来朗朗笑声。

汤负心轻呀一声，小手上他额际，待禄至笑着捉下她小手，说没事，才看起签诗。

月老，她是我的姻缘吗？

“有签了、有签了！相公你看，是第七十八签，快去拿来瞧瞧…”汤负心兴奋地促夫君。

禄仙老婆？这是想都想不到的事，这小仙和禄神一样是千年不变的棺材脸，居然会有铁汉柔情的一面，他的严谨刻板哪去了？

可月老却不应不答不面对，是不是代表什么不好的意思？

恶，情薄。

他看着庙里的摆设，古老的青铜香炉里香烟缭绕，一炷一炷的香满炉内。

“快跪呀！你站得跟神明一样，他哪会理睬你，学我双手合掌，诚心诚意的跪求。”咦？他在笑什么。

神像是正对黎明百姓没错，可月老的真却是背向他，连同猪鼻、吐扮鬼脸的红娘，一老一少只肯给他看背，好像在说：你走吧！不想见你，庙小不留客。

嘴角一扬，禄至撩起袍与妻同跪，他笑笑地看着她认真祈求的神情，以指抚过她玉坠般耳垂，顺着柔颈线往下，捉地在肩上连，一来一回地抚摸。

这小娘，真是固执。“就陪你求一回，若是不行就不问了。”

红茭杯一落地，掷第三十九签，禄至去取签纸，一摊开，有是五个字。

“去好好的跪着吧，老人家我戒、酒、了！”

“别闹了，要诚心，月老睁大着睛瞧着呢。”他这样闹她，教她怎么专注和神明对话。

“不，是孝敬你。”

“姻缘。”她回得很快，用角偷瞧他。

诚心诚意？怕他已得罪气量小的月老。“娘，你想问什么，那老儿…我是指月下老人，他定会回答你的。”

这算什么？夫妻俩对视一，又抬起看看神桌上的月下老人，不解是巧合或是他有意为之。

“喔。”既然要问，她在心虚什么，不时以我只是问问，绝无他意的神偷看他。

月老抚着长须，纳闷不已地听着小夫妻的对话。

真会记恨，不过说了一句庙不大，这两尊神就摆起脸来。

“月老，给个面，看在福娃和喜妞的分上。”禄至用心语和月下老人商量，希望能行个方便。

“五个字？”看也没看就递给妻的禄至又从她手中取回签纸，狐疑地低一视。

“不给，不给，你算什么东西，禄神来了我照样给他臭脸看。”哼！没事不上门串门，聊个是非经，一上门就要他给好，真当他月老整天吃撑了等他呀。

再看向正中央的泥塑神像，他蓦地怔住，差大笑声。

“你要问什么？”他的睛是睁得很大，不过是瞪他，骂他是目无尊长的臭小，不懂什么叫敬老尊贤。

“看看写什么，四句签诗…这是什么，怎么只有五个字？”错愕了吗？

您老真给签呀？莫非人老犯胡涂…禄至才这么想着，一签忽地从签桶了来，直直打在他额，当下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