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最有名的就是鱼翅——”他说。“我鲍参翅肚让妳补，它能补肾、养颜、还健髓——”

她的笑容更大了。“好，就这次。”

仅差一，白雪就冲动答应了。可是，她闻到他上昂贵的古龙味，不知何故，那气味给她不真实，就算收到许多礼，就算他表现得积极情，但她仍隐约不安，觉他们之间很有距离。

“我第一次送礼送得这么辛苦。”他说，他们都笑了。“快当我的女朋友，这样我才能理直气壮送礼给妳。”

“为什么？”

王朔野观察微，贴至极，恨不得把一切最好的拿来表现。要说这是他的初恋也行，没想到他为个平凡女如此疯狂啊。

“我吃别的好了。”从小他们家就不吃这东西，鱼翅用鲨鱼的鳍制成，妈妈常说人类贪图腹，害鲨鱼被残忍杀害。

他们坐在级餐厅包厢里，享受专人服务。白雪想到过去打工生涯，她是那个在桌边伺候客人的角，如今竟…她不得不承认，跟有钱人相，好沾光。

她，想跟王朔野一生一世吗？

虽有理，她还是不敢。“我想吃别的。”

服务生对他们战战兢兢，他们跟王朔野讲话时，低低，很谦卑。服务生介绍完菜单，礼貌地先退下，让他们讨论。

受若惊，就是指这事吗？方才还伤心自己宛如下人，这会儿却变小鲍主了，人生真是好诡异。

她还有疑虑，她犹豫不决，没恋过的人，对情就更谨慎张。

白雪一阵鼻酸。“上次送那么多牡丹，这次又送这么多礼。”

“不行。”忍痛把那些礼逐一放回盒里。“这些都可以退吧？快拿去退掉。”

“也不吃燕窝，因为可怜的燕

看白雪迟疑，王朔野笑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女朋友才能收吧？”

“在旧金山买的，要搭飞机去退吗？我知了，下次不送了，今天这次例外。妳有没有听过，东西不用会有怨气？我没女朋友，这些东西带回家，摆久了，怨气冲天，万一害我生意不顺，妳怎么赔？”

“如果是这么贵重的，应该要往才可以收啊？不然是占便宜吧？”

果然是白王，在外敌侵无可逃时，这样华丽现，把她的心化了。好吧，上天待她不薄。

“我——”

免费的名牌还挑剔，会遭五雷轰吧，白雪直。“谢谢你，我都喜，可是不能收。”

“怎么哭了？”王朔野惊讶，他笑了。送女人这么多回礼，唯有这次，对方的反应最让他满足。看来白雪鲜少收到这贵重礼吧？“这些都喜吗？”

非后座宽敞，她早被这些礼淹没了。

“真可惜，这是我最吃的啊。好吧——”他让步，了其他菜。葱炒鲍鱼啦、炒赤参、砂锅大虾冬粉…那饭后甜呢？他故意试探地问：“来一碗冰糖燕窝怎么样？”

“全是给我的？”

“可是我不吃鱼翅。”

“我买的时候很兴，妳是想让我伤心吗？”

“还有这个——”从西装内层袋，拿一只崭新的iPhone手机。“妳是搞艺术的，要用这手机才得上妳的分。用有质的东西，别人对妳也会更尊重。”

“当然。来——拆开来看。”

“天啊，妳该不会是听那些环保人士的废话吧？鱼翅跟猪羊那些还不是一样，众生平等，妳吃猪吃会有罪恶吗？吃蔬菜也是在杀菜——”

“为什么？”

白雪笑了。

这么有良心啊？更喜她了。“妳收下，我都买了，不收的话这些东西怎么办？”

所以还没把他当男朋友？他又气又想笑。“妳真是老实得让人无力，”一阵气馁。“所以妳觉得女朋友才能收男人送的礼？”

王朔野一个个拆，跟她说这是哪家店的衣服，这是哪条街买的夹，他是什么的时候经过，想到她就买了下来。也有帽、手提包，全是昂贵名牌，过去只在杂志里见过，作梦都想不到现在全堆在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