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说实话吧。”陈力宏喝了一茶。“我说的就是实话，你不信而已，那我能怎么样？”冯成斌大声说。“那好，你继续说。”“你要我说什么？”

“怎么这么问？”陈力宏了一烟“你不是想告诉我这个案和超能力有关吧？”“是的。”冯成斌回答得很平淡。“哈，那你说来听听。”陈力宏笑笑，明显他是不相信冯成斌的话。

“说。”陈力宏说。“我要和你单独谈，没有外人，也不能有录像录音。”“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李sir明显是觉得冯成斌的要求过份。

“我知。”陈力宏打开刚才李sir给他的那份file“在凶上取的指纹与刚才在你上取的指纹不吻合。”“你…”冯成斌立有被骗了的觉。

坐牢…”说着陈力宏站了来，准备往外走。“等等！”冯成斌叫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陈力宏回过问。“我…”冯成斌又迟疑了，把这些事说去会有人信吗？“走吧。”李sir叫了叫陈力宏。

“你继续说。”“我知你觉得我现在说的东西很荒谬，但我说的是事实。当时在场的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叫王琳的女生，她也是被人附的。”“你说的附就是鬼上吗？”“不是鬼上，是某些人有特殊的能力可以附在其他人的上。”

“你是想说，当时李娟是被人附然后自杀的？你不觉得这样的说法很可笑吗？”“我就知你不会信我说的。”冯成斌不知要如何再说下去了，陈力宏不信的话说再多也没用。

“这个只能稍微减少你的嫌疑而已，如果你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你会现在那里，你跟李娟的死有什么关系的话，你依然是我们这个案里面的首要嫌疑人。”“你相信有超能力吗？”冯成斌问。

“好。那你来我办公室，我和你单独谈，没外人没录像没录音。”陈力宏答应。“陈sir，这不太好吧？”李sir说。“没事。”陈力宏轻轻拍了拍李sir的肩膀。陈力宏办公室内。

“好了，我可以用人格保证，这里没有别的人在偷听，也没有录音，你可以说了。”陈力宏递给冯成斌一杯茶，然后坐在了冯成斌的对面。“请你相信我，李娟真的不是我杀的。”

“别…别走！”二人再次停住脚步，回过来看着冯成斌，但没有再说话了。从他们的神里面冯成斌可以看，这个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我有一个要求。”冯成斌说。

“李娟是自杀的，但她是被自杀的。”“被自杀？”陈力宏被冯成斌的话勾起了兴趣。“她是自己在自己的脖上面划了一刀的…”说到这，李娟自刎的情景又好像浮现在冯成斌的前那样，冯成斌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可怕的一幕。“她是被人附控制了之后自杀的。”

“仪式？慢着！”陈力宏突然想到什么“听你的意思，你好像认识你中所谓的那些有超能力的人。”“是的。”这分冯成斌没打算保留“附在李娟上的叫周昌仁，附在王琳上的叫黄志远。”

“既然你说李娟是被人附后自杀的。那为什么她要自杀？”“因为附在她上的人要利用李娟为祭品，行某仪式。”

“你要明白，我们是在帮你，我们也只是想找到真正的凶手，而不是想随便找一个人罪了事的。”陈力宏把手中的file递给冯成斌看，冯成斌清楚的看到上面file结尾那写着“不吻合”那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