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疼了一下？”老爹问。

“在太这儿吗？”老爹问。

老爹凑过来，指着帐本说：“小梅，你看，已经结帐的有二千多元了，还有三桌没结帐呢，我估摸着大概能有三千吧。今晚全是散客，嫌不到多少钱。明晚有五桌包餐，每桌标准一千五，能赚不少呢。”

“今晚收如何？”张小梅把帐本拿过来。

张文嗫嚅着问：“小梅，楼上有卫生间吧？”

“老爹，您还没走？”张小梅问。

“下楼去，那个…”张文瞅了陆三丫一，言又止。

“三丫，既然表舅要送你礼，那你就笑纳呗。”张小梅笑着说。

老爹望了一挂钟，说：“还有半个小时呢，小梅，我心里有谱，误不了事。”

张小梅对张文说：“我下楼去看看，如果卫生间没人，我再喊您下去。”张小梅说着下了楼。

老爹还在吧台里忙碌着。

张小梅一着急，脑袋突然疼了一下。她情不自禁地叫：“哎呀！”

陆三丫狐疑地问：“三，表舅要上卫生间，什么帽呀？”

“就，就是象被针扎了一下。”张小梅回答。

“我去上个厕所。”老爹突然说。

“对，就是这儿。”张小梅用手指着说。

张小梅索以歪就歪，她捂着脑袋说：“我突然疼了。”

张文对帽的意图心知肚明，他上帽，把帽压得低低的。

张小梅一听老爹要上厕所，心想：真是怕啥来啥。怕老爹碰到了张文，这张文和老爹上厕所又偏偏凑到一起去了。

“嘻嘻，那我就照收不误了。”陆三丫望着张文说。

“对，就疼了一下。”

张小梅一时找不到借赶老爹离开饭店，这么一来，张文就被困到楼上了。张小梅心想：张文年龄大了，有屎有都憋不住。

老爹听见张小梅叫唤，急忙转过来，问：“小梅，你怎么啦？”

张小梅快步走到吧台，对老爹说：“今晚生意不错呀。”

老爹笑嘻嘻地说：“还算凑合吧。”

“你，你疼？是怎么回事？”老爹焦急地问。他把张小梅扶到凳上坐下，问：“小梅，是怎么个疼法？”

“哎呀，楼上没有，得下楼去。”张小梅心想：张文一下楼，岂不是被老爹看见了，这可怎么办呀？

楼梯下了一半，张小梅对张文说：“下了楼梯，往右一拐就是卫生间。您在这儿数到三十再下去，我到前面去缠住老爹，挡挡他的视线。”

？”陆三丫汇报。

该怎么办呢？

“三丫，表舅前几天冒了，怕见风，我怕他下楼时被穿堂风着了，冒要是复发就麻烦了。”张小梅胡找了个借。

张小梅灵机一动，她到休息室找了一鸭帽，拿到了雅座。“表舅，您把帽上，我领您到卫生间去。”

“老爹，您真行。饭店生意比我在时，翻了小半个跟。”张小梅夸奖。她故意站在老爹面前，遮挡住老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