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松年的话如同咒一般，在秦景添的耳边扩散开來，一圈圈将他死死缠绕住，让他有些窒息“您的意思是…我即便手术成功也会失明成为一个盲人？呵…”他突然嗤笑一声，神却陷空茫“这个手术完成，我有40%成为一个瞎，另外60%成为一个植人，是吗？”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可掬的坐了下來“小秦啊！你醒了？现在觉怎么样？还有什么难受的觉吗？”

原來是这样啊！他的心念一沉，终归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竟然连五成的把握都沒有了，秦景添的眸光蓦地一黯“那…手术失败的最坏结果是什么？”他必须要知他会变成什么样？

霍松年的目光锁起來，显一丝沉重“这个位置确实有些棘手，你也知大脑层枕叶是人类视觉中枢系统的所在，而血块压在这个位，大大增大了手术难度和风险，你要好心理准备，这个手术失败的概率是60%。”

“不！”绝不能！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在还沒有搞清楚之前，他不想让父母让妹妹、还有她担心。

事？”

“谢谢你，霍主任，为了我这么晚还沒走！”秦景添轻声谢，脸上却挤不半丝笑容。

小姚，急忙跑了去，片刻，霍主任就着小姚走了來，秦景添虽然只在这里工作了一个月，可他们同属于外科，霍主任是脑外科专家，对这位才华横溢的新晋海归医生却是相当熟悉。

大脑层枕叶？他是学医的，当然熟知那里正是视觉中枢系统的所在地，如果那里有淤血，就会导致眩、视力突然失明等症状，还有可能引发鼻腔无故血。

秦景添，却话锋一转，急切的问“霍主任，我只想知，我脑里的血块是否可以通过手术去除？”

“说什么呢，即便不是你，任何一个因为脑受伤有生命危险的病人來看病，被我遇上了，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更何况你还是老安的得意门生。”霍松年敛了笑容，沉声，脸上却是不容置疑的对他心中事业的守。

“那…霍主任有沒有说，我的脑淤血是否可以通过手术清除？手术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概率如何？”他并沒有回答小姚的问題，却是噼里啪啦的问了一连串专业问題，小姚虽然也是学医的，可毕竟只是从事化验室，对这些却一无所知。

“老大，你别着急，我去给你叫霍主任來，他貌似还沒走…”小姚才走了两步，就倏然脚步一滞，回过问他“老大，我要不要先通知你家里人？”

原來，这就是佐藤芳对他最后的诅咒，她要他生不如死！

“如果手术失败，有可能导致脑中枢受损，最坏结果你可能脑死亡，成为植人，而手术成功的话，你能够幸运的活下來，可你的视觉中枢系统恐怕就保不住了，你就会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