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医生，既然危险就要自己试试觉。”凌威摇了摇，盯着陈雨轩：“你怎么啦，以前可不是这样犹豫的，下针吧，有危险还不至于送命，没关系的。”

“应该不用，二十四个位的意思是自成一个周天，完全不需要时间，有逆天。”凌威也思索着皱起眉：“这针法每一针都不会有问题，效果应该在二十四针全扎完以后，”

陈雨轩想了想，觉得凌威说得在理，没有生命危险，试一试应该没问题，不然耿老爷绝对不会把针灸方法给他们。她一气，稳定一下心神，再次抬起手。柳眉微皱：“凌威，大周天针法要计算时间吗？”

“你是老医师了，隔着衣服下针没问题吧。”凌威有不解，一个资的针灸医师手指隔着单薄的衣服完全可以找准位，甚至据人矮胖瘦可以直接下针，陈雨轩怎么还要自己脱衣服。

一排消毒过的银针摆在桌上，陈雨轩神情凝重，推了推一把椅，让凌威坐下，因为一次针灸二十几个位，是第一次，而且位分布在不同位，趴着和仰脸躺着都不适合，只有坐着。凌威把手搭在两边扶手上，耿老爷说会很痛苦，他需要有个支撑预备一下。

内气血运行越来越快，凌威几乎可以觉到过每个位的那刺痛，随着气血的快速运行，他的呼变得急促，似乎要合那节奏，快得几乎让他背过气去，位上的刺痛开始是一个接着一个，后来快得无法分辨，直接连成一条线，照大周天运行路线，沿着十二经脉周而复始无穷无尽，疼痛也显得无穷无尽，汗沿着凌威的而下。

陈雨轩的神情比起凌威好不了多少，满脸惶恐不安，汗也是而下。看着喜的人在受着煎熬，比自己亲经历还要难受百倍，陈雨轩恨不得自己取代凌威，哪怕让她万箭穿心也在所不惜。可是，她只能看着凌威痛苦而无能为力，最难过的是不知这样的痛苦什么时候结束，时间在一刹那变得无比漫长。

“好。”陈雨轩用力了，牙齿咬着嘴，一一眨不眨地看着凌威。

同样的夜下，还发生着不同的故事，并不都是像四号居民区小院里这么血腥，太多的是浪漫和温馨，凌威此时就是在一难以言说的温馨中。

“你看什么，你又不是大姑娘，脱啊。”陈雨轩白了他一，神情不像开玩笑，一本正经：“我是不想有丝毫差错，这针灸方法第一次用，不知反应如何，所以要绝对准。”

“脱衣服。”陈雨轩忘了他一，随说：“我要看准位。”

在继续，这一夜，两个日本人知了刑警队和方军这样看起来温柔善良之人，手段比起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让他们所谓的武士神土崩瓦解。

凌威觉得有理，立即甩开衣服，肌隆起的。肤不是很白，在灯光下散发着健康壮实的光彩。看得陈雨轩微微一愣，姑娘青的心立即有了悸动，一般医生里病人只是个躯，不会产生情，但现在凌威严格来说不是病人，是一实验品，他在陈雨轩心中的地位非同小可，陈雨轩不愿看到凌威现丁意外，难免心澎湃，忍不住叹了气，缓缓放下刚刚抬起的手：“要不，我们找别人试试？”

房间内只剩下凌威的息声，他的手指绷得很，牢牢抓住椅把，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脸却一片红，牙齿相互咬着，发极其轻微的咔咔声。

“好吧，我开始下针了。”陈雨轩缓缓抬起手，两个人虽然知下针的时候不会有事，但还是都很谨慎，屏住呼，房间里连一针落地都能听见，足足了十分钟，陈雨轩才把二十四针在十二经脉上扎完，神情丝毫没有放松，看着那些明亮的针尾在微微晃动，她有一发狂的觉，比凌威还要张，拳握，手臂微微发抖，过了一会儿，见凌威默默无语，颤声问：“凌威，没事吧。”

“你别张，我没事，有洋洋的。”凌威笑了笑，很坦然，但接着眉皱了一下，陈雨轩更加张，凑近一：“有什么别撑着，要是不行我们就放弃。”

“那不行，耿老爷说了，放弃就更危险，况且韩震天的事要尽快想个办法。”凌威语气决：“等会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要动，我是死过的人，经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