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家本来在附近村长的山上，他是倒门的女婿，因他弟兄妹多，去一个两个不算什么。加上少数民族地区，不存在像汉族地区那样明显的男女别不平等的现象。

“没人。”

有一段路上铺的是混凝土，很奇怪，其余的路段是山石和泥沙路面，德志就好奇地问：“来支书，为什么不接通泥路，偏偏在这前不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铺了泥路？”

“现在的人心，不像过去的人心淳朴了，哪怕在这山老林，都是这样。”尹懋说。

“哦，那也是，人们都有这个思想，就是自己得不到，也叫别人得不到，好死别人不行，苦死别人就行。”德志说。

“都在忙。我没山林土地，最清闲了。”他说。

梁江不喜说他的过去，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德志坐在这里难受，就告辞上楼。尹懋也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看书，只等到太下山，肚开始咕咕叫的时候，尹懋才下楼，开始饭。

他了女方家，然后成为女方家的成员，女方家没有儿，就是两个姑娘。两个姑娘有一个嫁了，另一个要找一个男人上门赘，这事就落在了梁江上，他有六个兄弟妹，其中，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三个妹，一大家的人，还好，他上门，逐渐到女方的家当中。

德志很恼火，这人让他喊村里的书记别喊书记，只喊支书，现在他自己却喊书记，这有问题，这叫对自己宽、对别人严，看样没有多少朋友，谁都不愿结这样的朋友。

德志到很奇怪，他为什么没有去打麻将呢？德志忍不住问：“怎么没打牌？”

车下了山，走过平路，到了柏松酒店门，他们下车，尹懋说：“再见，来书记。”

尹懋饭，也追求简单，德志喜简单，哪怕营养跟不上，也无所谓，晚上最好少吃，免得胃受不了，反而对不利。

“好吧，难得清闲，你们真会享受生活。”他说。

不过，那时候时间有限，就改在了今天。

“你不太熟悉山上的情况，这个组的村民比较勤快，但他们也相互嫉妒，生怕好死了对方，这段泥路是因为在铺前面泥的时候，没有用完，剩下了一些，都想铺自己的院，为了公平，给谁不给谁，都会让人说侯光祥办事不公，就脆把这混凝土倾倒在这里了，这样，就不会让他们说三四了。”

“怎么没人？”

“没错，现在的人心不古，别说别人，哪儿的人都一样。”来支书说“我走过不少地方，都遇到过这情况，不知为什么人心为什么这样诡诈。”

他不，德志不会主动去，担心饭得不好，不好吃，他就喜提意见，这事传到刘小耳朵里，就不是好事，德志喜单纯，不喜被领导批评，这不是好事，给领导的印象不好，就会扣分，那分，就是钱，就是命。年终评估得到分，就能得到比较好的收，得不到分，或者被扣了分，收也会跟着减少。

“好啊，你们真是实事啊。”梁江说。

德志没说什么，了屋，又发现了梁江，他笑着问：“怎么回来了？”

在吃饭的时候，梁江来看厨房，实际上是想看看他们吃的是什么。德志当然不好拒绝，就让他看，对付无聊的人，就要用无聊的方法。

“你说得对。”来支书说。

德志说：“已经办完了事。”

德志清楚，他说的，肯定是有理的，受过骗、上过当，就是不一般，可能拿经验来说事，这个经验可以很多年，德志也要好好学习，在研究人心方面，来支书可以说，有独到之，包括尹懋，也是略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