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还不错哦。那好吧，暂时这么定。”

“想什么哪，这么半天都不眨。”

“澎澎。”

“喂！”

“有啊，你们的状态很相似，都是死要面活受罪的。”

这，怎么说也是…”

记忆的片段像夏天关灯睡觉以后的蚊，你知它就在你的前后左右，可是伸手去又抓不住。有一奇怪的觉开始钻来，爬过指尖，有酸有麻木，就好像用蟾蜍的分涂抹在了肤上…

听筒那边放下电话的声音，脚步声，开门声，还有什么人在说话。

“哦，那看来还没说。就是那个什么，这周六排练完以后，下午你们应该都没什么安排吧？”

“说什么？”

从前。

“在呼谁？”阿维懒懒地问。

“嗯，是，陶艺的招待券。玩过陶吗？其实好的，我觉得，你们要是没事，就一块去得了。我叫上咴儿了，本来是想让澎澎通知你的，结果怕那什么，还是打了个电话来。”

“哦，这样啊。什么安排？”

“我在想，为了证明我不是因为郁闷的缘故，我要好好骗企鹅给你们看。”

“听我的，”阿维坐起来“你要是这表现的话，是无论如何骗不到企鹅的。”

“我以为你会直接约猫咪。”

放下电话听筒，我使劲在上蹭了蹭掌心里的汗。

“喂，您好…请呼100610…嗯，葭…周六排练后去玩吧我有安排，我叫上咴儿，麻烦你跟猫咪说好…嗯，有事联系…对，没有了…好，谢谢。”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到底嘛去？”

“你知吧…这个，我和澎澎比较熟…而，澎澎和猫咪比较熟…想当初，抗援朝的时候，国为什么打朝鲜…所以说，施夷长技以自，澎澎就是我的朝鲜…”

“怎么老有企鹅给你打电话来啊，还说得莫名其妙的。”躺在床上监听的阿维一脸邪恶地笑着。

“葭吗？什么事？”

“喂，傻猫，你比我的呼机还快啊！”“不是，你，本来是说怕你那什么…”

“我跟项羽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啊，怎样？”

“知项羽为什么不肯过江吗？说无颜见江东父老，非要把自己上绝路，唉，唉！所以说，没办法…”

“你们俩说的话倒是有像。”我摇摇，醒了过来。

“真的？那好，就…”

“我…”

“你，我跟猫咪说过了…”

“喂，我随便说说的，别当真啊。莫非，你真的惦记着骗姑娘了？”

“我哪有语无次了？”

“喂，您好，请问？”

“这个，曲线救国。”

咴儿回来，照例在练琴；卢可念叨着好好学习一类的话翻上床去；阿维和他的小维在电话里犯二不止；我把睛睁大，盯着墙上的裂痕，想来想去，找不骗猫的理由，然而也许阿维说的对，至少在没有试试之前，我绝不能掉回江东去。

“可是你分明在张。”

“我是…”

“嗯。”“你说话为什么会语无次啊？”

“其实吧，这事儿是这么回事，我们同学这儿给了我几张招待券，咱们去玩怎么样？”

“你是从来不知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如果你想骗姑娘，那一定就是郁闷了，这一肯定没错的，从前都是这样。”

“喂，企鹅打个电话来，你也不至于发这么半天呆啊！”阿维用一只手在我前晃来晃去。

“没有啊…”我不再理会阿维犯的二，把电话听筒端端正正地放好，想着刚才在电话里的那段对白。我真的是从来不知自己想要什么么？我真的是因为郁闷所以才会这这那那么？还有，从前都是这样…

“那好，我问猫咪去了，你没事了吧？挂了拜拜！”

“哦，猫咪同学，你好。那个什么，就是，澎澎跟你说了吗？”

“约好了？”阿维放下手里的报纸，翻个趴在枕上看我。

“骗企鹅不是为了证明你不郁闷，也不是骗给我们看的。你自己想好了，谢谢谢谢！”

“哦，对不起，稍等，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