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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虹桦隐隐约约的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一些事情立刻惊的坐了起来。原来将她的身体盖的严严实实的被子瞬间滑落她接着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连最最隐秘的贴身内衣都没有。
难道…
刘虹桦的冷汗刹那间流了出来。
“醒了?衣服在你手边上。”
一个熟悉但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满心惊惧的刘虹桦现在窗口的圈椅上坐着一个人。是背对着自己的一个人虽然看不到脸但是一看背影就能确定这个男人是陈远。
这让刘虹桦立刻想到了前一段时间的那个尴尬的早晨睁开眼睛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个男人只不过当时这个男人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而现在这个男人穿戴整齐背对着自己坐在窗前。
恐惧、慌张、疑问的感觉是刘虹桦的初始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涩和安心。
只要不是别的臭男人就好。
没有第一次的尖叫也没有第一次的慌乱刘虹桦说了一句“不许回头”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她已经隐隐约约的记起了昨晚在迪厅里生的事情虽然陈远没有踩着五彩祥云出现在她的面前但是却在她最最危险地时刻替她挡住了危险。
他是在乎我的不是吗?
他是在乎我的…
“不想问问我为什么会是这样?”估计着刘虹桦已经穿好了衣服陈远问她。
刘虹桦乖巧的坐在床边小声说:“我昨晚没完全喝醉…”
陈远轻轻冷笑:“那你下次喝醉好了。你愿意自己作践自己谁也拦不住。”
他心里很难受。虽然他不是正人君子一直信奉能沾的便宜不沾是傻瓜但是像昨晚这样的情形是完全违心的;尽管他依旧没有把自己的位置跟刘虹桦摆平但是昨晚的事情让他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对刘虹桦的亵渎。
刘虹桦哭了:“对不起…”
陈远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就是!”刘虹桦流着眼泪哀怨的望着陈远的背影说:“谁让你接我电话那么冷淡人家心里难受才去喝酒…死陈远!坏陈远!都是你都是你…”陈远愕然。
他猜得到刘虹桦之所以会去喝酒肯定是心情不好却完全没有想到最大的罪魁祸居然是自己…
望着坐在床边伤心的哭泣的刘虹桦陈远的心里涌动起一种将她抱在怀里好好怜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