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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嗯?”她自言自语着,仿佛眼前的戒指就是那个男人的面孔一样,仿佛他还能对她说话,于是她看着戒指的轮廓,就像在看一个极其弥足珍贵的瑰宝,眼神都露出温和柔浅的深情来“我会去找你的,如果再找不到他,我就去找你,重修于好吧,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她现在真的是疯狂的想见到他。
所以在第二天,她立刻就启程去了别的城市。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现在是距离她最初离开海城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该找的能找的地方实际上她几乎都已经找完了,差不多是没有必要再找了,而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她忽然就有些想通了。
她很清楚的明白她舍不得慕淮南,不想结束,不想放弃跟他的感情,这种疯狂的执念逐渐就侵蚀了她脑袋里的每一个细胞。
哪怕…他们本不应该再在在一起。
在重新又换了一个城市之后,盛夏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每天她都过得十分的焦虑,甚至会常常时不时的忘神,经常性的忘记吃东西,走着走着脚步就忘记迈开步子。看着看着就发起呆来,甚至在夜晚的时候都会忘记睡觉,除非疲倦到了极致时身体会有自己的反应。
她想她是病了。
就跟当初患有心理疾病的时候一样。
但除去经常性不由自主的忘神发呆之外,她似乎又并没有其他方面的什么问题,精神跟状态和该有的情感都没有失去,并没有任何的麻木,也没有做任何不正常的举动,只是会忘神而已。
终于过了一个星期还是没有盛斯顾的消息,她立刻就打定了注意去找慕淮南,于是就联系了沈助理,问他关于慕淮南的情况,是否有联系过他之类的事情。
电话里,沈助理的声音格外的不对劲“太太…您,回海城来吧。”
“我现在是的确要回海城的。”想通了之后盛夏没有任何的纠结了,轻快的声音笑着说“你快想想办法帮我找找慕淮南啊,我有事情想告诉他,有很多话想跟他说,你应该能想得到办法联系上他的吧?”
“慕总现在已经回海城了。”沈助理说“所以不必再特意去找他了,您回来…就可以看到它。”
听闻这句话,盛夏的声音露出惊讶来“他什么时候回去的?回去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回来得好几天了…我跟付少去美国的麻省把它带回来的。”
“去麻省了么…”盛夏嚼着这几个字眼“麻省那边也有k的分公司?而且他自己干嘛不能回来,还要让你跟东之跑去麻省把他带回来?”
“…”沈助理忽然沉默,盛夏没耐性等他回答,于是便说“那你让他接下电话,他现在应该在吧?”
“慕总不在。”
“那算了,正好今天晚上就有飞机到海城,我大概凌晨两点到,你派一辆车来机场接我,不用跟他打招呼,我想给他一个惊喜…虽然不知道他是惊还是喜。”
“好的…”
沈助理还想说点什么,但盛夏没让他再多言,在他应了这两个字后,她就把电话挂断了,果断的收拾行李,看看时间离飞回海城的飞机还有两个小时,她收拾好了东西之后退了酒店的房间,直接拦车就去了机场。
从始至终,似乎并没有听出电话里沈助理声音之外的不对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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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盛夏保持着愉悦的心情,想着跟慕淮南分开了这么久,想着回去了就看到他的这种事,她开始有些像个小女孩般的紧张起来。
是真的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