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张结半天，挤一句：“你待何去？”“临安观众多，总有栖之所。”二蹲下，抱呼了几气，只觉今晚女，个个比他，自己如同白痴一般。“善儿别走，”二站起，抓住静善小臂“福儿心中，你与我一般重要，你若走了，我怕她伤心。”

“师兄若是还有神，咱们去后院说话可好？”自从有了肌肤之亲后，静善从未叫过他“师兄”二不解其意，拉着静善来到后院。

“大爷刚回来，且多住些时日，开后再去西山不迟。”小兰说的有理，冬日将至，不宜建房。二轻手轻脚回屋，柔福已睡了，静善披长袍坐桌旁等他，长袍下不着寸缕，烛光中煞是诱人。

二敲敲小兰房门，听小兰应了，才推门而。小兰只着亵衣，见他来，笑问：“大爷还不睡，可是找我箫解闷么？”二搔搔，不知从何说起，结结说：“小兰，我对你不住，虹那里我也待不了…可我…”

小兰给他倒了杯茶“大爷休要烦恼，虹好意，小兰心知肚明。大爷若要收了我，小兰绝无二话。大爷若不要我，小兰更是喜。”二不料她这么说，一时呆住。

上了香，丫鬟送上宵夜，四人坐定说话。二把一年来的经历说了，不时打量小兰脸。虹弥留之际，原想让小兰填房，如今他领来二女，总是怕伤了小兰的心。

二听她这般说，心中大定，便将自己想在西山隐居的计划和盘托“搬来临安后，面上的事都是你帮着虹打理，以后便都由你主吧。我会经常回来，遇到难，我自会暗中料理。”

“大爷莫笑，”小兰神认真“这一年多，我早已名声在外，人称箫后。慕名而来的络绎不绝，但要想我幕之宾，多给银尚且不够，还须抓阄，我每日只在午前接四五个客人。”

二张大了。小兰面有得：“我还在咱们隔另开了个院，取名箫楼，专门教人品箫。每日午后，我常在那里。”说到这里，小兰压低了声音“去那里的不止同行，好多达官贵人的妻小妾也偷偷来过。韩将军的夫人梁氏当初官时也曾请我指，她能嫁给将军，定有技的功劳。”说完偷笑。

“我只当大爷是亲人，和大爷鸾凤和鸣却非我所愿，我最大的心愿是箫第一人。”二一茶险些。

说罢起“长途跋涉，想是累了，回屋歇息吧。”回到房中，二见床单被褥整洁如新，料是小兰常常拆洗，随时候着他回家，心下动。二让二女先睡，自己还要和小兰说说生意的事。柔福大大伸了个懒腰，拉静善上了床。

“福儿怜我疼我，是我的造化，但我只能来世再报了。”二刚想说话，静善伸手捂住他嘴“我虽与相好，心中却只有师兄，但静善看的明白，师兄心里只有。不日我自会离去，再不和师兄抢了。”

“二夫人”不绝于耳。待众人散去，二要去给虹牌位上香，柔福与静善都要同去“那是大，我们也要拜的”

小兰待二女却很亲近，和二商量：“园里终归不便，她俩先将就几日，我尽快择好宅院，你们也能自在些。”

静善中有泪“是，师兄怕她伤心…”二听她弦外之音，拥她怀：“我也不能叫你伤心，你我心里一儿没你么？”“当真？”静善脸上有了光彩“我本就不敢和争，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