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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十七支除妖队伍由参天树下发，五行科派四名餐霞士负责指导。其中包括牙山来的申忌夷，戒律科也派一名执法师跟随，在弟们发生争执或冲突时，要由他主持公。

几名餐霞士聚在一起商量演练的细节，一百多名弟队伍分散站立，多数人都不是第一次来。所以现场很是安静，只有低低的私语声。

了解一些内情，但他不会随便，跟辛幼陶互相看了一，他们都欠杨清音的人情，这时不能退缩“我们两个这事吧，早问清楚申忌夷的想法也好。”

“你看什么了？”

“哈哈，为了老娘？赘？不可能，这事…”辛幼陶脸突然严肃起来“除非这桩婚姻另有意，嗯…我得找叔祖谈一谈。”

沈昊不想参与此事，又觉得有必要留下来听听他们的计划，犹豫片刻，还是起告辞了“明天就是演练，听说这次规模大，而且真的来不少妖，你们都好准备，小秋能不能炼制法，就看明天的表现了。”

慕行秋其实没看什么，只是一猜测。“申杨两家密不可分，申忌夷必然是千挑万选的结果，我想这人不会好对付。”

新队伍也是五人，看样都是多次参加演练的五行科弟，其中一个慕行秋看着熟，好一会才认这是田阡陌。

辛幼陶叹了气“没人找过我，大概是觉得不可能说服我吧。”

申忌夷冲小队中的每个人都笑了一下，包括杨清音，对她没有任何特殊表示。

申忌夷为都教仍如此客气，慕行秋想不拒绝的理由，而且他也不想让小青桃和沈昊太为难，上回：“当然可以。”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觉得你这一队首次参加演练的人太多了，想给你换一支队伍，可以吗？”

众人先是来到老祖峰最，这里有一座孤零零的方形平台，四角放置着古老的铜鼎，环绕老祖峰的大量云雾就是这四只鼎里持续不断来的。历经十万余年，从未停止。

小青桃和沈昊同时抬起，略显张地四张望几，然后恼怒地看着辛幼陶。

辛幼陶总挂在嘴上的这位叔祖并非大人，是戒律科的一名执法师，吞烟五重，年纪倒是不小。快要两百岁了，对这位本家王的确提供过一些帮助，但他更关心自己的修行。

沈昊威严地咳了一声“戒律科的确有人找过我说这说那，可我告诉他们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你其实帮过戒律科一次大忙。”

“你好。”他哑着嗓说，思过对他的改变非常大，好像披上了层层铠甲，将自己严密地防护起来。

慕行秋明白了“他们不允许你们跟我在一起？”

他曾经在养神峰当众拒绝过五行科首座的邀请，从某意义上直接导致戒律科大执法师，因此这两科的弟对他没有好印象也算正常。可慕行秋在老祖峰已经待了三年多，参加过不少必须的公开活动，多得到一些冷淡的目光，还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某些人的神中带有隐隐的敌意。

田阡陌结束三年思过重返五行科，模样发生不小的变化，沉得像是着一副面，他从前是气一重，现在还是没变，浪费了整整三年时间。

“我是。”

“你好”慕行秋不由得纳闷，申忌夷把自己调到这一队，到底是何用意？

慕行秋跟老祖峰上的弟往不多，所以随意地扫了一圈之后，觉得有奇怪，至少有三支队伍。其中的成员似乎在窥视他，目光可不是特别友好。

“你不了解他。”慕行秋笑着说，这世上不明白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就有许多人不明白野林镇的牧人怎么会成为西介国王最好的朋友。

小青桃急忙说：“五行科的人多闲事，不用理他们。”

沈昊脸微红，正要反相讥，牙山借调都教申忌夷走过来，许多人都看着他，想知他会如何与杨清音打招呼。申忌夷脸上挂着微笑，经过冷脸的杨清音，直接对慕行秋说话“你是念心科的慕行秋？”

辛幼陶看着沈昊的背影消失，低声说：“他可真能装模作样，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当他是朋友，就因为你们是老乡吗？”

“这是瞬息台，以后咱们去往其他统的时候都要用到它，今天不用走那么远。”杨清音向第一次来这里的慕行来介绍。

“我也没兴趣了解他。”辛幼陶撇撇嘴，他对老娘安排的任务倒是兴趣“我上午特意观察了一会。牙山来的申忌夷看上去好说话的，明天你看我手段吧，保证能让他想什么说什么。”

“我倒觉得他不好对付？”

慕行秋与另一队的某位弟互换。

辛幼陶似乎猜到慕行秋的心事，突然说：“你们两个低着嘛？”他的声音过于了，引来不少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