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秋、杨清音、芳芳带着炼材料前往不熄炉，在山门被一名黑脸士拦住了，他严肃地盯着杨清音“这是你第二次来了，不合规矩。”

“第三，你要炼制法剑，最后就只能是法剑，不能是其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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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很大的孩了，应该懂事，时刻记住自己的份。”

威的手段失败了，两人只能采取利诱，开始还互相躲避、谦让，慢慢就公开化了，杨清音说完之后，他们分别代表牙山和星山统，向慕行秋许诺好。

万第山位于圣符皇朝正北方，邻群妖之地，也是离庞山最近的统，相距四千多里，山形奇特，像是一只倒扣的圆碗，用杨清音的话说，则是像一座大坟。

星山有和丰富的念心科藏书，金百炼甚至声称可以随时召念心科囚犯，迫她们答疑解惑。

“不一样，这回是调一下。”

慕行秋冲芳芳笑了笑，他有预，留在外面的几个人将会打听来杨清音的秘密。

即使是在万第山，杨清音说话也不客气。

“嗯，是我的一个叔叔，就因为我选的是洪炉科，他就觉得对我负有特别责任，总是指手划脚。”

“有念心科的雕像吗？”慕行秋问。

三人走在一条通当中，还没见到不熄炉的模样，又有一名士拦路，这回是要求三人将材料以外的一切法留下。

牙山有洗剑池，慕行秋可以免费使用，还能得到神工科的帮助。

“我才二十二，还是小孩儿呢。”杨清音反驳，在统，她的年纪确实还很小。

“第一，专心炼制法，别胡思想，别开玩笑。”

慕行秋相信庞山绝非特例，九大统同气连枝，氛围不会有多大区别，他没必要改换门。

但这只碗或者这座坟的面积可不小，底直径长达数百里，远远望去仿佛一座大无比的帐篷，将峰峦都笼罩其中。

黑脸士放下手臂“可以去，但是我要提醒你几句话。”

黑脸士让开，允许三人，向另外两名庞山弟微笑致意。

慕行秋好奇的不是这件事“当初你到底炼制什么法？”

一名万第山士负责接待客人，对不熄炉说得不多，对漫山的雕像却是如数家珍“庞山祖师塔只收录注神以上的士，我们这里的雕像才是最全的，只要过重大贡献，哪怕是气境界的士，也会留下一尊雕像。”

慕行秋是庞山弟，没人敢绑架他，申、金两人的威利诱都是希望能将他哄骗到自家统，然后再想办法留人不放。

杨清音吃吃地笑，小声对慕行秋说：“念心科传人最大的贡献就是伤人心，看来万第山士曾经受其害。”

杨清音抱怨说这是从前没有的规矩，慕行秋却想这大概又是针对自己的手段，他可以留下百宝和里面的文卷，却没办法留下幼。

万第山士立刻由滔滔不绝变得惜字如金“没有。”

“这不和第一条一样吗？”

万第山的瞬息台位于山，不熄炉藏于山内，辛幼陶等人只是陪同而来，因此留在外面，秃还是不能去，只好唉声叹气地立在小青桃肩膀上。

“好，只炼法剑。”

“好，不开玩笑。”

各家统的镇山之宝只对其他统弟免费或低价开放一次，杨清音几年前在这里炼过一次法“那又怎样，我不能去吗？”

“嗯，我听着呢。”

了，想让左英让步，还不如直接把你绑架呢。”在鸿山排队的时候，杨清音如是说，没有压低声音。

慕行秋不为所动，他还是得回庞山，因为他的朋友都在那里，庞山对他没有特别照顾，但也没有特别欺压，就连最有理由恨他的杨宝贞，也保持着恰如其分的傲态度。

杨清音脸一黑“没你的事。”

万第山有三样知名之，第一是不熄炉，第二是数不尽的台阶，第三是同样数不尽的雕像，像树木一样遍布整座山。

“第二，你是杨家人，老大不小…”

“好，我记着。”杨清音垂丧气地说。

对于普通弟来说，弥漫于统中间的是冷漠，只有超乎寻常的修行展，或者拥有真幻这样的特异事，才会得到一些关注，一旦修行停滞、真幻消失，普通弟的价值总是比不上门弟。

后的门关闭之后，慕行秋忍不住问：“这人也姓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