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符箓师那边传来消息，妖族大军已经近断城，事实上，介河两岸的军民，站在甚至能望见不洁之气笼罩下的妖火之山，像一全长满睛的怪兽，发的吼叫声能传到数百里之外。

东岸的各支军队陆续过河，照既定计划排列阵形，这个过程将持续一天，共九支军队将近十万人，全就位之后，断城以西数十里几乎再没有空地。

漆无上沉默片刻“古神在警示我西南并非主战场，据一些谣言，荆山已经发生内讧，果真不需要我去毁灭了。而你再一次被古神利用，成为我的向导。士，古神的力量不只现在信仰者上！”

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大家的目光都落在慕行秋上。

“而且你还找到了妖后，将她送到我边，若非如此，她会与整个庞山统一样，死在山或者妖兵手中。一切都是古神的安排，古神喜我的付，所以给我奖赏，不让我失去最。你就是古神的一件工，我也得谢你。”

洪福天全剧烈地颤抖，然后清醒过来，显然已经不记得刚才的一切事情“他说什么？”

“古神的意图难以捉摸，它利用你给予我奖赏，又利用你给我设置障碍，将我引到这样一个小地方，一个月前我才第一次听说断城这个名字。可我接受古神的安排，它要咱们见面，那就见面。可古神的目的是什么呢？士，告诉我。”

小青桃脸微寒“那就拒绝得了，明天就是决战，小秋哥用不着为此冒险。”

慕行秋，指着满屋十几件法“它们只是以防万一，不会谈话内容。”

洪福天走房间“准备好了？”

慕行秋想起妖后化成的褐鹿，当年他在牧谷，的确曾经阻止黑狼吞吃褐鹿，一个多月以前，为了将妖王从瞬息台上引开，慕行秋将褐鹿抛还给漆无上。

杨清音等人也城去查看地形，只有慕行秋一个人留在客栈里，等候漆无上以妖术到访。

房间里，洪福天突然坐在椅上，神情呆滞，珠不停地转来转去，然后开说话，传的是另一声音，低沉、威严，带着惯于发号施令者才有的决断。

慕行秋总算得到空隙一句话“我不是古神信徒，也没想过要救妖后，一切都是巧合，你的谢给错了人。明天的决战会证明一切。”

漆无上的声音里更没有激之意了，充满了愤怒，与洪福天呆板的面容形成烈反差。“古神护佑，我的傻弟弟对整个计划毫不知情，居然主动送上门来，几年之后撞在我面前，以他的躯令我恢复妖力，我不用再吞吃妖后了。妖族的大计最终还是成功了，比几年前的最初计划还要完。所以我原谅你的冒失。”

“又见到你了，士。请不要误解，我既非劝降，也不是威胁，只是想在决战之前向你表达谢。”

漆无上的声音里可没有谢的意味，似乎正等着士为此激涕零。

“我想听听漆无上要说什么，有机会了解敌人的意图总是一件好事。”慕行秋一直在向门外窥望，这时转过来“有两位首座在，漆无上不会将妖术浪费在我的上。”

人也很奇怪，完全没立场，在统、凡人和妖族之间蹿来蹿去，我不信任他，可能因为他是生活在人类中间的…”沈昊及时闭嘴经，没有说“非妖”两个字。

“他要决战。”慕行秋说。

“不，我要谢你救了妖后一命，并将她送到我边。”

“谢？谢我把你引到断城吗？”慕行秋莫名其妙。

临近午时，一细细的不洁之气由二百里以外分，极快地向断城，一路上冲破了数十飞符的拦截，只在断城上空稍作停顿，随后汇聚成一团几丈宽的乌云圆盖，悬停在客栈上空。

申继先支持慕行秋，他在房间里施放了一系列法术，足以在关键时刻救慕行秋一命。

“几年前的那个夜晚，我本应该吃掉妖后，从而恢复妖丹，可是因为你，我没能成功，反而与她失散。过去的几年里，我恨你骨，因为妖后化鹿之后只能维持不到一天的记忆，我也再找不到她的踪迹，只能忍受普通野兽的躯，差一永世不得翻。全都是因为你的多闲事，整个妖族的计划险些功亏一篑。”

（因为不在家，今天到十五号之间的更新不会太稳定，请大家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