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允许慕行秋来，脸上却没有迎的表情。

更多的消息迅速传来，汪群飞苏醒了，说了全经过。

左英的房间极为素淡，连蒲团都没有，只摆着一只半人的香炉，源源不断地吐烟雾，整间屋因此朦胧不清，充满郁的香味。左英盘坐在香炉上面，相距一尺左右，像是烟雾幻化来的影。

左英沉默许久才开“世上有巧合，比如你的就是巧合的产，但既然是巧合，就不会同时涌现。”

或许是受烟雾的影响，左英脸上的病容比几天前更加明显，好像随时都会与满屋的氤氲为一。

不怎样，合论又能继续行了，各山的士们共同制定了两条规则：第一，所有符箓必须来源清楚，事实上，绝大分符箓来自丁威，他隐然成为统符箓的担保人；第二，斗法时使用符箓必须征得对手的同意，这条规则令符箓的使用大幅减少——谁愿意平白无故允许对手增实力呢？

他是跟同门士一块来皇京的，因为贪恋繁华，自己在闹的街上闲逛，遇见一名年老的庞山女士，两人一见如故，女士送给他两张符箓，对他说：“统符箓正在复兴，每名士都应该受一下它的力量。”

“你们能想象这个汪群飞有多笨吗？竟然就把兰冰壶的话当真了，来到馆之后也没向任何人提起，斗法的时候就给用了。唉，他连祭符手法都是现学的。”杨清音十分恼怒，因为兰冰壶还在冒充庞山士，因为申忌夷等人将写符之术给了兰冰壶。

“满屋的烟雾是为了掩饰病容，太多的巧合也是同样的目的？”慕行秋明白首座的意思了。

慕行秋说服了庞山士，明夜二更，他将与杨青元斗法，他对胜利充满信心，可是总有一丝不安挥之不去，丁威不是随意之人，对兰冰壶的控制却太弱了一些，在寻思了许久之后，慕行秋决定去拜见左英。

众人当中只有沈昊完全明白慕行秋话中的意思，望山士丁威现在是通往龙宾会的重要桥梁，慕行秋受到警告，不能直接涉符箓师的事务，想查清辛幼陶变化的真相，就必须牢牢抓住丁威。

这和使用符箓向左英挑战不同，两人毕竟是近亲，冲突带有私人恩怨的质，左英不在意，别人也不在意，但这一次不同，兰冰壶等于公开向统宣战了。

壶给他的符箓。”

兰冰壶跑了，无影无踪，但她再也不能像从前那带着一群散修追逐雨季了，除了投奔妖族，她似乎乎没有别的路。

杨清音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脸微红，与疲惫无关，而是因为气愤“申忌夷他们自作聪明，想利用兰冰壶试验符箓，结果左首座的姨母大人也不傻，又从统找了一名试符的笨。”

“现在没人喜，可是过一段时间之后，大家又会想起符箓的威力，他们会说兰冰壶写的符箓不专业、汪群飞祭符的手法也不对，所以问题的是人而不是符箓本。”

“很多时候，去掉巧合，你就能看见事实了。”左英闭上睛，结束了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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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符的女士没有说姓名，万第山的一位首座对汪群飞施展了控心术，得到他的记忆，确认骗他的人正是被庞山驱逐已久的兰冰壶。

最近的巧合的确多了一，望山恰好有一名士滞留未归，这名士恰好对远古的符箓很兴趣，龙宾会恰好接受他的友谊，申忌夷恰好能提供内丹。

慕行秋先开“你说过，庞山的敌人是另一家统，可是向兰冰壶提供符箓的是斩妖会低等士，你还持原来的看法吗？”

慕行秋愿意。

“你不能狠狠揍杨青元一顿吗？了汪群飞的事，我估计符箓不会有多少人喜了。”杨清音觉得慕行秋过于冒险。

“我需要一场无可置疑的胜利。”慕行秋向疑惑不解的庞山士解释“我要让丁威知，斩妖会绝不接受他的暗中控。”

龙宾会反应迅速，立刻取消了对所有散修的特赦，其中自然包括兰冰壶，与此同时还暂时取消了皇京的禁飞令，于是整个夜里，以及接下来的白天，皇京居民有机会见到满天飞行的“符仙”——这是他们对士的看法，一群更大的符箓师。

许多等士都参与了追捕，左英却仍然没有离开房间，好像兰冰壶与他没有半关系。

没有士替兰冰壶说话，更没人提起她也曾被一小群士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