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慕行秋说。

“跟你一样，我不是心血来。十年之前我就到莫名其妙的焦躁，可是…我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只是在统里胡闹。现在我明白了，原来我只是胆小，在平坦的大路上走习惯了，忘记了旁边的荒野也是路。你胆够大，走在了我前面，但是也别太得意，有路的时候才能排着队伍，分谁先谁后，荒野，就是另一回事了，再想让大家往一个方向走，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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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考虑好了。”

杨清音转离去。

“嗯，左英允许我在此暂住。”

“几天之后他们才会给我回答。我无法预知他们的想法，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急着决定，因为这和咱们决定要哪一科、学哪法术不一样，这是一次重大改变。如果没有一群真正独立的士，又怎么会有独立的斩妖会？”

人群沉默了一会，一个声音问：“你打算退几年？”

“加斩妖会就得…永远退统？”前排的一名士开问，脸惊惶，听完慕行秋的话，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剩下的人越来越少，一名士不客气地问：“如果大家都不愿意退统。斩妖会这个名称留给谁？”

“即使你还是庞山弟，也可以留在我边，这是你的选择，庞山不会涉。”慕行秋劝。

“这也是我向等士们提的要求之一，在得到明确回答之前，我不想说得太详细。而且我还会努力说服凡人加这场战争。他们也能提供一些资。”

“等士同意了吗？”

最后只剩下庞山士，慕行秋劝退了所有人，回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但是提醒负责看守门的士，如果有龙宾会的人到访，要立刻通知他。

还有重返统的可能，这让众人都松了气，即使是那些本没想退统的人也松了气。

秃没打采地停在桌面上，突然长叹一声“唉，我觉得我好像又长了心，还在原来那个地方，可是重得像铁块，一下沉，总也没个儿。”

慕行秋站在数级台阶上，面朝众人，将自己的决定以及理由又说了一遍“请不要现在决定，甚至不要在皇京决定，回统去，重新受一下那里的生活与修行，如果到时候你仍想参加除妖战争，那么请来找我。十天、一个月、一年，无论你考虑多久都可以。”

“名字并不重要，只要统内的任何一个人开，我都愿意让这个名称。”慕行秋微笑着，那名士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讪讪地告辞。

慕行秋没找到说话的人，目光从人群扫过。“永远。”

打开请阑看了一遍，慕行秋却有意外，邀请他的人不是龙宾会的任何一名大符箓师，而是皇孙符蒙，西介国公主的未婚夫。

慕行秋等的就是这个，龙宾会终于再不能无视他的存在了。

的低等士，皇京几乎所有斩妖会成员都到了，这还是合论之后第一次全集会。

“不一定。这是我向等士提的要求之一，允许低等士若年之后重返统，但时间不是随便决定的，最短三年，在你退的时候就要说清楚，如果中途反悔离开斩妖会。统不能接受你。”

“你不用着急…”

守门的庞山士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一封请阑“一名符箓师，留下这个就走了。”

人群再次沉默，棋山士杨青元大声说：“斩妖除靠的不只是士本，还有法、丹药和各资。斩妖会从统独立去，这些东西怎么办？”

“老娘到底想说什么？”秃迷惑地问“什么路啊荒野的，她想森林，我倒是可以带路…”

士们逐渐散去，有人觉得没必要向慕行秋告辞，大多数人还是向他致意。表示自己会认真考虑一下。

“庞山不会涉，但他们会用我说话，还会用我监视你。只要退庞山，他们就不能再拿我当法了。我要留在小秋哥边，但是绝不当细！”秃用三缕发将自己支撑起来，显几分斗志，只持续了一小会，又跌回桌面上“不用我，让我伤心一会，习惯就好了。真奇怪，心的位置一下沉，我好像长了不少…”

一问一答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慕行秋阐述了自己的想法，也保留了一些事情，毕竟，除了退庞山统，他的许多计划还没有得到等士的允许，只是空中楼阁。

杨清音不请自，站在门，盯着慕行秋看了好一会“你已经不再是庞山士，还能住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