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需要的灵丹都少一半。”

“师兄放心。我知好歹。”灵石顿顿又：“幸好今年新弟不多，我们历年所积的筑基丹勉够用，不然真不知如何是好。”他连火龙茶都无心再喝，捻着老鼠胡眉皱得的。

“什么！”灵石大惊失“他们搞什么鬼！存心给我们九离门难堪？”

“嗯，你要多盯着。楚宏这回居然引动心关，那可是结金丹的时候才会现的。幸好那人手相救，连我都很惊讶。那人从来不愿门中事务，上回传朱凤令他也不来，这事很值得玩味。我担心他会阻挠我们那个计划。”

“夺天北谷谷主青易那老家伙确实难说话，不如找南谷谷主青琴试试，她看上去倒是个好说话的。”灵石建议。

“好歹我们九离门排名还在崆峒和蓬莱之上，为什么他们有我们反倒没有？柿拣的！觉得我们好欺负？”灵石气不打一来。

“正是。我本想找你多要筑基丹、补灵丹和火元丹呢。筑基丹一人一颗数量倒是固定。嗯，楚宏那颗就免了，可以省一颗，但补灵丹和火元丹最好多多益善。”灵石看向灵虚，明知他为难，可是实在没法。

灵石自己也愁，可是只得打起神勉笑：“收的弟多不如收的弟好，有楚宏那样的一个得上百个，想想我们那个计划。”

“这倒是，大伙心知肚明罢！早知如此，师兄您当初应该勾引勾引青琴。”灵石摸着胡苦笑“玩笑话。只是如今还得靠裙带关系，这哪像仙宗！比凡间还不如。”

“这你就有所不知。青琴到底是女修，格温良不，从来不跟师兄青易唱反调，本就是惟青易命是从。找她没用。”

两人再次沉默下来。灵石的老鼠胡都被自己不知不觉捻断几，却丝毫未觉。半晌他长长叹气：“老是依靠夺天谷的灵丹也不是办法，师兄我们要早打算。只是我们不擅长炼丹，就算守着火灵也不成，何况…”

两人再次沉默下来。白玉茶壶里转不休的火红渐渐黯淡，火龙茶已经冷却。没人有心思喝。一壶奇珍白白浪费。

灵虚长吁短叹，眉锁。看到他这副样，灵石实在担忧。灵虚很难，自从当上掌门，外人看来风光无比，其实多少隐忧不足为外人。

“何况那些重要灵丹的主药都在夺天谷那上古仙田里，我们本没办法。”灵虚接上了他的话“本想选些资质好的弟送到返魂谷，跟药老学学炼制些寻常丹药，总好过一直仰人鼻息。可千算万算算漏了凡间开战，连我们几俗家观都被打没了。广收门徒的计划泡汤，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够用不是好事。今年放消息大开山门，本想收的弟肯定是往年几倍，不料反倒少了一半。除了几个天资众的，有些弟以后只怕要灵丹当饭吃。老实说你愁不愁？！”

“这话我们私下说笑罢了，可别说去。”灵虚提醒。

“蓬莱岛主隐泽跟青琴有旧，少谁都不会少蓬莱一份。就连青易都要给青琴几分薄面，可我们凭什么？”灵虚无可奈何地苦笑：“崆峒你更清楚，跟峨嵋一向同气连枝。”

“到底少多少？数目差很多么？”

“除了昆仑、峨嵋、崆峒、朝真和蓬莱数量只减少一成，别的四派包括我们九离门都是减少一半。新洛掌门元贞都气疯了，听说已经去了夺天谷讨说法。碧霄和玄委派至今毫无动静，像是不置可否。不过他们两派一向行事低调，弟人数又少，怕是本无所谓。”

“我清楚你的难。为了这批新弟我就豁这张老脸去求青易，你帮忙打打，金灯要多带去，他们正好要这个，也好多换‘巩心丹’回来。别的么，说不得，那株万年灵芝只好采了。”灵虚满脸痛，都在不自觉地搐。

死了，不到万不得已我实在不愿意这样。”灵虚眉皱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