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怜的几位幕之宾的供词，渐渐有了奇怪的想法。

“先帝？你的父亲君皇帝？”

赵构穿白绸直缀，逍遥巾，全上下打扮得就似儒士般的走下车。只有一隐隐说明他的份。赵构的手上持着把紫檀骨折扇。扇面是真正君皇帝真迹，，一幅黄鹂鸣翠柳图。后背題跋是君皇帝亲书瘦金，正是唐杜甫的“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名句。

李宏睛亮了，隐隐知了李小楼的目的，笑：“好，不过你必须微服。”

问題是，这幅君皇帝著名的《芙蓉锦图》一直收藏于大内，是君皇帝的得意之作，自画成后就收藏于汴京大内翰林书画院。之后金军攻破汴京，《芙蓉锦图》落民间。赵构在行在临安安定下來后，了大力气重新购回，现藏于临安大内翰林书画院。

无数问題让李宏坐立不安，但不怎么样，李小楼一直不在这名姬边。那就只能等待。等待她本人现的时候一网成擒。

李宏索把那幅画也递给赵构：“你给品題品題。”

赵构只看了两就更惊讶了：“真是咄咄怪事！居然临的是先帝的《芙蓉锦图》，而且尽得神韵，几乎有七八分相似。这可古怪了，自南來后先帝的书画作品或是被金人抢走，或是散落民间，朕几番搜寻才得到了先帝著名的《芙蓉锦图》，朕现在命人取过來。你看看就明白了。”

过得半个时辰，一辆看似不起的车沿着清波门外洁净的石板地辚辚驶來。

他回过，朝后充作书僮的李宏低声：“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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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　秦就是我们现今通用的宋。

君皇帝赵佶擅长书画，画作上尤其擅长翎丹青，小小的折扇上有黄鹂、白鹭许多鸟，还有山和船。虽然景很多，但布局极空间，从远到近，丝毫不，连每只白鹭和黄鹂上细细的鸟羽都画的一丝不苟，实在栩栩如生。这把扇，正是君皇帝赐给赵构的亲笔墨宝，赵构哪怕在逃难当中都带在边，奉为至宝，最是珍。

理來说这位名姬绝无可能见过这幅君皇帝真迹，怪不得赵构说是咄咄怪事。

赵构看向李宏：“这两幅书画何得來？朕想见一见本人。”

很快翰林学士捧着君皇帝的《芙蓉锦图》呈。两幅画摆在一起，不用赵构说李宏也明白了。这位名姬明显模仿君笔法，似乎是临摹的《芙蓉锦图》，但构图上有几明显的差异。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那位哑名姬确实亲见过《芙蓉锦图》，然后凭自己记忆画來，因此有几细节上的错误。但总的來说，不但笔法神似，而且神韵也酷似。

车很寻常，厚实的板厢，外面垂着普通的洁净青布帘，似乎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大人家。但只要懂得如今是什么价钱、再看看拉车的两匹神骏，便知车的主人必定非富则贵，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富贵。

赵构摇摇晃晃走翠寒堂，打断了李宏的思路，他一看到李宏手里的名姬诗画，很有些兴趣，取过來细瞧，啧啧赞：“好一笔瘦金，这可是先帝最擅长的。”

赵构跟其父君皇帝一样，对书画一十分喜，父皇帝可谓一脉相承。在行在临安安定下來后，赵构第一件事就是把落在民间的以前汴京翰林书画院的供奉们全召到南边，重组临安书画院。

这回，又是李小楼大手笔的一次游戏，只是这游戏的用意到底何在？

“正是。先帝自创的瘦金跟秦桧的秦都是书坛奇葩，不过秦只是实用，非常适合雕版印刷，但要说到风观，自是先帝自创的瘦金。这字需要长时间浸才写得好。真是奇怪，这篇字尽得先帝瘦金髓，不是真正观过先帝作品的人是写不的。是谁写的？难还有朕不知的名家？”赵构举着那篇名姬的字啧啧称赞，所说倒是很有见地。（注1）

想到上就会见到这位神秘的、居然能够将父皇书画临摹得栩栩如生的才女，赵构有激动，还有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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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开始兴致的安排微服事宜。

黄昏时分，一辆小轿在玉津园大门外停下，下轿之人手里拿着张粉金贵重名帖。家來后二人说了几句，那人再次转上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