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傻。”想了想，又觉得这么说好像不太对“你还小，还没有长大。”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拥有了如今的成就又如何，其实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经历过。

看着前四人混战在一起相互猜忌，凶狠的模样，那剑上划过的血滴，底闪烁的疯狂，那罪恶、愧疚、禁忌，让四个人渐渐失去了理智，看着前的场景，白九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角有一丝，似乎是划过了什么。

白九无奈的笑了一下，但是心情却变好了。

忽然一惨叫让所有人都惊醒，只见一个同伴的剑已经了另一个同伴的丹田。那可是金丹元婴所在之地，一旦丹田废了，这个人就死了，就算是侥幸活了下来，那也是个废人了。

白九扭看了看怀飞白的神，轻轻地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居然为了这人，这事情自责。”他前世可是从未沾有一条人命过啊，当初安玄死的时候，他本就没有什么实质的觉，可是这一次…有违背了他的底线。

“飞白兄，其实这次我想要来拜访山门，是有事相求。”白九直戳了当的在路上就跟怀飞白说了起来。

“你在自责。为什么？这明明就是个弱的世界，他们太弱，却想要肖想你，这是他们应该付的后果。”怀飞白底很净，就那么看着几个人的争斗。在这个你不杀我，我就杀你的世界，没有什么愧疚。

原来，他的心底也是这么不堪，因为悲伤，就迁怒于此，如此残忍的事情。

“不觉得我很可怕吗？”白九惨笑。

“因为这么残忍的对待他们！”白九闭了闭，说了不想说的话，心底有着烈的忧伤，但是却不能够忽视自己心底的轻松，真是可悲。

“为什么可怕？”

等到两人谈完话，前的战斗也落下了帷幕。

总会有第一个人会为了生存先打破僵局，这是肯定的，白九明白，只是没有想到这样的情况下，人居然会变得这么的脆弱，明明都是曾经的同伴，如今挥起刀剑居然毫不犹豫。

忽然一个手掌覆盖在了他的肩膀上，白九看了过去，是怀飞白关心的神。

也许他们只是别人的走狗，也许他们罪不至死，但是只是因为碰到了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要受到来自心灵和的双重创伤。

居然要对一直以来的同伴刀剑相向吗！？

若是不能够涅槃重生，以后也不过是个行尸走，跟死了，没有什么两样。

白九不想去看那个活下来的人的惨样，等他清醒过来，还不知神要受到什么样的打击，但是看他此刻神空的样，他便知，这人心已经被破了。

也许真的是他想多了，但是他并不想抛弃自己原本的底线。

这事情，不能够当理所当然，伤害别人不应该变成一件小事情。

就算是一剑斩杀了他们，也要比现在好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