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白起冷冷一笑：“人已经走了，你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你就是立再大的功劳，还能有什么好赏赐不成？何苦一定要帮着那些上仙算计她，和她过不去？”

“白福，下去跟掌柜的说，这间房我包下了，从此不要再让别人住了。每月月送银来。”白起也不回吩咐。

白崇远中直要火来：“我们吴国的江山都是这些上仙帮着得来的，为父早就料想到她可能回来找你，千叮万嘱万一你见到她，千万以情意打动她将她留住半日，等到那些上仙来了，我们这场大功就跑不了了。你倒好，知她来了，也不告诉我，偷偷摸摸来见她，还将她放跑了。”

楼下却忽然传来一阵混，白起微微蹙眉：“下面怎么了？去看看，我还要在这呆一会。”

伸手怀中的东西，苦笑：“看来又不知何年方能送去了。”目光已穿过晨曦，望向那不知名的远。

隔着一扇门，明知她就在里面，他却不敢推门。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鼻端闻到微微的香泽，心中却是这些年从未有过的喜悦。

白起正视着他的父王，中却没有一迟疑：“父王，你是我父王，我当然敬你，别的事我都可依你，但是唯有她，孩儿不能。”

一个重重的掌已重重扇在白起脸上，他半生习武从未停歇，这一掌何等力大，白起已经被扇得倒飞去，撞在窗边的妆台上。

佳人芳踪早已不在。虽然明知会是如此，白起依旧忍不住一阵失望。默默走到床边，看见被褥等都纹丝未动，看来她昨夜并未睡，房中依然弥漫着她上的淡淡香气，大开的窗居然正对着王府后院。白起一怔，立刻明白过来。看来她昨夜在这里停歇，也是曾经想过是否去见他的。

一时之间，刀气纵横，所过之均被削成碎片，白起却站在原动也不动。白崇远终于长叹一声，收刀还鞘，大踏步地走下楼去，负气归负气，他终是舍不得杀了这个自己唯一的儿。

未等他问候，这平日对他一副慈模样的，凭他和郡主闹得天翻地覆也未舍得动他一个手指的平南王已大踏步上前：“畜生！”

“小王爷，醒来了，天亮了。若是被别人看到你这个样恐怕不合适。”

“嗯？”白起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昨夜不知何时居然倦极睡去了。刚一睁，猛然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境，直起来轻轻推了推后那扇门。

白崇远一时哑，半天猛然转，虽然也不回，但是腰间宝刀已经鞘。

从小看他长大的家踏夜而来。

“好，好。。。”白崇远怒极反笑“果真是我的好儿，我这边还未算计到她，自己的儿反而已经被她算计走了。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得不到？即使你娶了郡主后还纳妾，我不是也睁一只闭一只，你难还是非要向着她？今日你在这说明白了，到底选她还是选父王？若是还执迷不悟，我今日一掌打死你这个孽清净。”

门内再无声息。

“霜儿，我只看你一，给你一样东西便走。”

却始终没听到白福回话，白起疑惑地回，发现自己的父王站在门冷冷地望着他，脸铁青。

“是，小王爷。”白福站在门恭敬地答。别人不知，他如何不知小王爷的心思？为了这秦霜，凭空多无数的怪癖来，好不容易盼来了，却连面都没见到。当年他也是见过那秦霜的，确实是绝，听说偷了王府里的重宝，一走就是这好几年，不知怎么却始终能牵着小王爷这一缕情丝，也不知是福是祸。

白起费力地抬手去嘴边的血迹：“你打吧，她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