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因为朱雀门离内里很近嘛，老这么放着不可不行！何况…”

“怎么样，晴明？”

“去哪儿？”

“何况？”

“所以，你又被人央求帮忙了吧。”仿佛薄施了胭脂一般的红微微地上扬，晴明似笑非笑地望着博雅。

“走吧。”

“…”“去看一下吧。”

“没什么…”博雅不好意思地岔开话题，总不能说他也很好奇吧。

在《今昔语集》中，据说留下了这样的记述。

“走吧，博雅。”

(二)

“是有奇怪。”

“走吧。”

“那么，不是那家伙？”

淡淡的夏日香气飘散在空气中，从清凉殿的方向似乎传来隐隐的乐音，不知是谁在演奏琵琶。

“呀，晴明大人在和那女谈呢。”值夜的人惊讶地喊起来。

“瞧一瞧来看一看，穿上就能隐丰补钙容的最新隐衣啊~”

“当真是什么都听不懂啊！”源博雅叹。

传闻果然不假！那女的声音确实清晰可闻，字也好词也好，博雅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但是一旦将那些音节串起来，博雅却怎样也不懂它们的意思。

“晴明？”

“那是什么？”

“…是。”

晴明中说的那家伙，正是天皇。

过了许久，值夜人尚不见晴明等人回来，走到城门那边一瞧，哪里还有三人的影？女也好，晴明也罢，竟连源博雅也一起消失了。

“哦？”“有非此世的气味，不过似乎不是什么寻常鬼怪。”

“这…这是何？”博雅打量着四周，吃惊到说话都结起来。

“那么去吗？”

“好。”

或许有孩气，晴明在私下总是天皇叫“那家伙”那家伙那家伙那家伙，每次这么一叫，博雅就犯疼。

“那个还不能确定。”

据目击者的证言，那女每晚亥时在朱雀门城楼下现，现后反复地念叨着什么走来走去，间或会蹲下来拼命捶打地面，似乎很痛苦的样，次日卯时差一刻的时候那女便会消失。此时距离那女现尚有一时间。

在值夜人的面前，晴明与博雅还有那女一前一后地穿过了朱雀门。

“会是什么鬼怪吗？”

“去就知了。”

“那么走吗？”

“喂，晴明，你能听懂吗？”博雅转而向晴明求助。

和晴明跟着那女从朱雀门穿过，不知不觉竟然来到这陌生的集市，周遭的环境完全令博雅傻了。

(三)

“…”“现了！”一旁值夜的人低呼了一声，手指向某个方向。

“什么怎么样？”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安倍晴明与源博雅来到朱雀门的时候正是亥时差一刻。

说到这里，源博雅顿了顿。

“三人鱼贯而，久未归。夜值趋而视之，惟茫茫夜矣。”

“走吧。”

“戒镯金箍，有力的环我都卖啊！”“哎，客倌，您要不要买两个式神回去？很好用的，我练了很久了。”一

“是那家伙拜托的么？”

“激光剑，法杖，销商品大减价！”

武士的胡话和更夫忠行告诉我的东西里拼凑来的。更行当时凑巧经过朱雀门附近，所以听到了一些。”

安倍晴明向那女走去，女似乎是发现了晴明，也停下了脚步。

安倍晴明和背对着他的女，两人的确正烈地谈着什么，博雅和值夜的人却完全听不懂。过了片刻，晴明停止与女的谈，又走回来。

“怎样，发现什么了吗？”

在几人面前不远的地方，一名着柳枝条纹唐衣的女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女低着，长长的秀发垂下来遮挡住了大半的脸容，只见她慢悠悠地踱着步，在城门两边来来回回地走着，一面走一面喃喃念叨着什么。

“我说过很多次了吧，晴明，不要那么称呼陛下。”

“…”“走吧。”

“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