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尽管韩大力的本领尚属低微，计小天当初和他架时还是于完全的下风，并不是计小天没有计算如何招，而是要计算的数据实在太多，以计小天之能，一时半刻也算不过来。

拳的时候，需要动的可不仅是胳膊，腰间如何发力，如何使劲，脚下该踩着什么样的步法，乃至睛应该看向何以迷惑对手，中应该吐气开声还是该说些什么使对手分心…

然而，这终究是不可能的。讲完最后一个被他改良过的招式原理，计小天说：“好了，我觉得还能改的招式，就这么多了，你慢慢会吧，我也要休息一下了。”尽管计小天运算能力超过了计算机，但他终究是个人类而不是什么机，连续几天大脑超度运转下来，计小天也到有些吃不消了。

这好比是选人才，若是在世界范围内挑选，一定非常麻烦也非常苦难，但如果事先知，需要的人一定在中华大陆，一定不会是男人，而且年龄不会超过三十，那找起人来自然大大的方便了。如果能有更详细的资料，那么这个工作会变得更为简单。

扁是一拳一脚，需要分析的变量就已经多到让人疼的地步了，而一整招式，往往是上百个甚至上千个动作组成，其间的组合排列，普通人就是不眠不休去计算一辈，只怕还算不其中的万分之一。

既然韩大力毫无保留，计小天也同样对他毫不藏私，在自己的计算结果中挑所有对韩大力有用的结论，逐一向他解释说明。因为在中学时无数次被同学请去讲解难题，计小天知该如何浅地把复杂问题简化得让别人能听懂，因此，听着计小天的讲解，韩大力直是听得眉飞舞，不时地击节叫好，恨不得计小天永远都讲不完才好。

“就这么完了吗？”韩大力怅然若失。

倘若没有韩大力的武学知识传授，就算计小天运算能力更些，他也是算不什么像样的武功的，但现在则不同，有了韩大力讲述的一鳞半爪的武学常识，就仿佛在黑暗中给了计小天一盏指路明灯，原本千万绪的初始条件，计算起来无比复杂，而现在，计小天完全可以据武学原理，对初始数据行分析整理，大大简化运算的复杂度。

武学研究也是同样的理。有些状况下，某些动作完全是自寻死路，而另一些动作则是违反了人类生理常识，那样的动作自然可以直接抛弃，在这以指数形式递增难度的运算中，初始数据只要略略减少一，就会极大程度地影响运算复杂度，有了韩大力的那些经验，计小天才能够这么快地了解武功并行一些改良工作。

“和你说的这些，只是据你告诉我的这些招式，行了分析和改良。但天下武学，又岂止你现在了解的这些？不过，既然知了基本原理，别的武功，只要给我时间，我多半能够一一推导来，这个问题并不大。不过，学武，难只是学几个招式吗？”计小天一连串地问。

“武学之，哪有可能这么简单的？”计小天瞪了韩大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