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是很满意礼的话，异界的灵魂说，我们可以跑吗？

沉重的惩罚几乎殃及了王都中的每一个格瑞纳达人，他们伤痕累累，沮丧而愤怒，但红龙、新王以及那些血脉厚的龙裔没有一个敢于言，祈求这位伟大存在的宽恕与平静，虽然他们知自己可能已经被臣以及下属诅咒了上百万次，但弱者无力的诅咒即便有着上百万次也比不过格瑞第的一次吐，他们缄不言，直到格瑞第召唤了他们。

黑发的龙裔在回到格瑞纳达的时候，没有受到一丝阻挠，甚至有人为他指引方向——在他询问是否可以谒见“母亲”格瑞第的时候，侍女们的态度比第一次来到格瑞纳达的时候还要忱与殷勤。

也没说，他不会向事去举报自己的同类，也不会揭破后者的幻想。他在成为隶之前，是个学者，因为年轻，又懂得写字与计数，他活的比这里每个隶都要长一些，但这样的幸运很快就要结束了——难他们的主人会放任这些看到过自己遭受屈辱的隶继续活着吗？在新的隶到来之后，他们都会死的，一个不剩。

在新王的边，通常站立着他的长米特寇特，但今天这个位置被另一个人占据了，当人们看到他的时候，神情不由得有些古怪，因为有些人，譬如奥斯塔尔已经认了那个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弟”狄的生父亲，龙刺的首领当然知他与格瑞第之间关系密切，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密切——作为狄的导师，他当然知这位财政大臣内没有一丝一毫的龙血，他甚至不是一个法师，只是一个凡人罢了，但就奥斯塔尔现在看到的，他的面孔与手上覆盖着赤的鳞片，竖立的瞳孔外环绕着金的虹，龙裔的显著特征表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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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在那座空旷而又寒冷的厅堂里。

格瑞第以红龙的姿态现，她盘踞在厅堂的中央，龙骨的宝座被撤除，庞大的躯遮蔽了玻璃天窗投下的光，古老红龙的鳞甲是红，有些近似于黑，在鳞片的间隙，就像尚未完全熄灭的炭火那样，有着隐约而纤细的赤光芒，但与其他红龙，与龙裔不同的是，格瑞第的躯竟然没有爆发一丝量，越靠近她就越是寒冷，像是新王，他的鬓发都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霜，这让他看起来就像是有的冰雪人像。

也是只是“母亲”的又一个恶作剧罢了，奥斯塔尔如此安自己，但猛烈动的心却始终没有平息下来。

——很难。

厅堂中的人就连呼都变得若有若无，他们很清楚“母亲”的躯周围没有一丝量，并不代表她变得虚弱了，而是因为她正蓄积着所有的怒意，以至于周的量也被无情地收，而这些怒意，正在酝酿成最为猛烈的龙火，这样的龙火，即便是金秘银，也难免被消成烟——没人愿意去尝试…但或许别人可以？

在异界灵魂一派囧然的伴随下，曾经的不死者踏了寒冷的厅堂，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上，有些充满了担忧（来自于新王与米特寇特），有些充满了恶意与憎恨（来自于凯尔门），有些则充满了庆幸（来自于红龙的双生兄弟）——他们的想法应该是一致的，那就是新来者毫无疑问地会成为红龙格瑞第龙火下第一个牺牲品。如果说还有什么人抱持着不同的看法，那大概

——事有反常，巫妖叹了气，不过还算在我的意料之中。

他是格瑞纳达的王城中仅有的少数几个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的人，就连两只红龙也不免了微妙的嫉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