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脸瞬间红了起来，他虽然可以解释，但总觉得解释起来会显得更尴尬。他抬视线，狼狈的扫视着屋里的各个面，东侧的一排排油画格外醒目，但此刻他也顾不得看那些了，只是隐约觉得有一人和他有像。

“邪术？”凌羽一愣。

“只知一个人，”冰澜收下手指，缓缓说“芙雅—亚尔洛斯，古圣托克王国末位王女。”

“古？”凌羽知这个字现在国家前的意思就是指已经灭亡的国家“那…那个人最后怎么样了？”

“结局惨的，”凌羽笑了下。

冰澜手指又攀上了一排排书籍，然后从中一本，简单翻了几页之后，便合上了“历一三一七年，寒月初十，夜，圣托克王国王都燃起大火，亚尔洛斯王族全死亡，据光明神教调查结果，疑为王国公主芙雅—亚尔洛斯纵火，且纵火之前，以邪术杀死全王室成员，整个王都只有少数平民逃。”

“还请小心观看，这些东西都很古旧了，”夏莉对着凌羽小声说，然后退了去。

“你怎么在这里？”凌羽有些吃惊。

“应该会有，情况我并不清楚，”夏莉依旧微笑，可忽然之间，她又回过了“那位大人也许会解答你的疑惑。”

“芙雅可能就是那个神之的大主教，她或许加了神之，然后…”凌羽一探寻着真相，他还不清楚为何堂堂王国公主会杀死自己全族人。

夏莉却停下了脚步，手住雕刻的门柄，缓缓推开，一排排木架赫然映帘。

这样啊，”凌羽“那是否会有记载关于东陆诸国的书籍？”

“想问你一件事，你是否听说过芙雅这个名字？”

“反正都如同沙尘一般落地，神也不例外，只是以人有限的寿命，无法观察到而已，”冰澜放回了书籍。

“你呢？”冰澜手指拂过装订的书籍“我虽然答应陪你，但你也没必要时时刻刻都跟着我吧。”

“邪神之术，光明神教将所有非正常力量统称为邪术，机械力量在最开始现时也被称为邪术，只是后来改变了称呼而已，因为据当时资料显示，芙雅公主年仅十四岁，并不备杀死王都所有人的能力，但却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到了，因此将其定为邪术。”冰澜又继续说“在这片大陆还是神统治的时代，暗神是至无上的主宰，诸位神则是他的战士，而邪神则类似于他的军师亦或者参谋之类的存在，只是随着光暗战争失败，邪神已经陨落，仅留有他的武和残余神识窜于世间，但本没有重新恢复的时候。”

当然，还有那站在木架里的影，淡蓝的长发垂直腰间，灰袍已经退去，换上了一浅白的布裙，光下捧着一本书静静端详，侧脸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长长的睫，如蝴蝶般闪动，丽如同画卷。

“嗯，”凌羽应了声，有些尴尬。

“谁？”凌羽一愣。

冰澜合上书籍，放回木架，转过说“来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