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颗男的颅，发梳得一丝不苟，胡须也经过心的修整过，五官分布合理，长相倒也不俗，只是脸太苍白了，嗯，苍白是肯定的，任何人脑袋被摘下来，相信脸都不会好看的。

“好吧。”陆凡伸手将那碗端起来，一歪，把血倒去“不用谢。”

他想开说话，可是脖里的血已经太多，将嘴淹没，发不声音。

陆凡赞。

“喂喂，你们俩到底是什么的？”杨嘉一边拍着脯抚自己受惊的心一边说“别再胡扯说什么学生和自由职业了。”

桌下面，还放着一个碗，一个大碗。

谢豪伸看了一会，有些奇怪的说。

“我怎么觉，他好像没死？”

谢豪站在那，连都不动，大手一伸，就住杨嘉的肩，老鹰抓小一样，便将杨嘉的给抓了回去。

“试试就知了。”陆凡就伸手去，伸到那颗鼻梁，果然还有鼻息“嗯，是活着。”

“好，直播结束后，我们玩玩。”

和那些放动颅标本的碗不一样，这个碗很破旧，脏兮兮的好像一年没洗不说，碗沿还有很多缺。

对此，不是谢豪还是陆凡都不在意，俩妹纸在房间里好像也起不到的什么作用。

“手不错啊。”

“多谢。”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

谢豪抡起蒲扇般的大手，对准那脑袋，呱唧就是一下。

“你听，有声音。”

“看我的。”

“喂，帅哥，醒醒，别睡了！”

杨嘉看到陆凡伸手去试一颗的鼻息，终于忍不住了，捂着嘴就往外跑。

“啊！”杨嘉的中，也发一声惊呼来，往后一退，脚下一，也是仰天就倒。

谢豪发现房间内，好像有某低沉的声音，那声音似乎很熟悉，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

人标本！

“是啊。”单小琪也从椅上站了起来“你们胆都那么大，我早就想问了，你们该不会是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吧？”

至于单小琪，早就藏杨嘉后面了，杨嘉去，她自然也是跟着跑去。

脑袋猛然惊醒了，发现自己前多了两张陌生面孔，神也没有多少变化，倒是淡定。

脑袋应该是刚割下来没多久，脖不断的着血，碗里的血无时无刻都在增多着。

血，嘴，碗里的终于可以说话了。

陆凡伸手过去，啪啪的在那颗旁边打响指。

陆凡当即同意。

也不知那颗是不是了什么梦，陆凡在他耳旁连续打了十几个响指他愣是没醒。

“你就当是好了。”

“咕嘟咕嘟咕嘟…”

“是打鼾。”陆凡指指那颗“这位老兄在睡觉呢。”

陆凡耸耸肩，就蹲了下去。

这碗最烂，里面装的，却是最珍贵的一个标本。

“你也是。”谢豪咧嘴一笑“有空过两招？”

“…”谢豪对碗里那颗佩服的是五投地，只剩一颗脑袋了还能睡那么香，不服不行。

了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