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女娃娃的病，你可看过了？”

见山内没有继续传声音，正经方丈于是又开说。

寥寥数言，正玄竟然开送客，让正经也始料未及。

“师弟，有些事情，放下之后，才能得到解脱，你在这样下去，无非只是在钻角尖而已，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不是在无用功吗？”

“我踏上不归路，钻研先贤未得却是可能之法，算不算舍己渡人？”

“我能！”正玄停下笑声，突然说“千禅寺千百年传承，能渡千万人，却救不得一人，算不算佛心普渡？”

两人互相打着机锋，倒是让坐在一旁的林柒一雾，在他看来，这么长时间，正玄一直离在千禅寺之外，一定有什么苦衷，但听到两人的对话，他大概明白，这其中一些事情，更多的是因为正玄自己吧。

听着外脚步声越来越远，正玄突然正襟危坐，看向林柒和萤梨。

就在这时，内一声话语，突然打断了正经的话，便如正玄如此得的僧，言语中竟然也微微颤抖着。

“师弟，我们千禅寺一脉，能走到今日之光景，从来靠的就不是什么密宗之类的取巧之事，脚踏实地才是正经，你这么多年，所寻求之事，太过虚无缥缈，这么多先贤，都无法证明他是否真的存在，你如此执拗，又是何苦呢？”

“既然如此，师弟还请慎重而为，万不能让两位小施主，踏上了师弟的老路，害人害己！”

“苦不苦，其实还是次要，你看你正法师兄，修的是苦禅，却真的是在求正果，就连我与众位师弟，也佩服的，师兄这么多年，苦婆心，并不是阻止你证，反而是怕你误歧途，而荒废了你这一佛心禅啊！”“师兄！够了…”

你留下的吗，不知意有何指呢？”正经上摸着刻在岩上的字，神之中，透着一丝悲苦。

正经说完，山内却再没有声音传，正经大师不禁叹一气，转离去。

“即使自嘲，也是自省，师兄其实比我更清楚缘由，何苦有此一问呢。”

正玄并没有回复正经的话，反而突然说了萤梨的病上，听到这里，林柒突然打起了十二分的神。

“我能救治女娃娃，但这个办法，前路或许荆棘万丈，困难重重，你们可敢一试？”

“正远师弟看过，也跟我讲过。”

正经说完，之内，却突然传一阵笑声，笑声越来越大，直震得整个山颤动不已。

“固所愿耳！”

林柒微微一愣，回看看萤梨，尚无法决定，却发现萤梨如正玄一般，端正坐好，神凛冽。

听到这句话，正玄环顾石室四上各奇怪的符文，神之中突现迷离神，不禁喃喃自语：“真的是无用功吗？”

“今日听师兄一席话，师弟我茅顿开，路遥而任重，时不我待，请恕师弟我招待不周，师兄请回吧！”

一句话，说的正经哑无言。

“不能。”

“这…”正经还是无法回答。

“能解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