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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来,正是这种奇特的芳香,令人难以抗拒。凯斯牧喉咙紧了紧,下身的反应是直接而猛烈地,女人柔软的手轻轻地抚上他滚烫坚硬的肩部肌肉,慢慢而又富有情调地磨梭。
凯斯牧发出剧烈地喘息声,他难以忍耐,借着自己仍有一丝理智,他一脚踢开身后的女人,迅速离开狭窄地洗手间,打开门口,大喝道:“出去!”
“亲爱地,你拒绝得了么?”
女人曼妙的身体以极不可思议地速度扑向凯斯牧,紧紧缠绕住他,灵活的舌头在男人身上迅速点燃起熊熊欲火,令凯斯牧快乐得直叹息,双手情不自禁地压住女人,让她吻得更深更近。片刻后,理智暂时回来。凯斯牧一手挥开女人,抓住吧台上的一个酒瓶子,硬生生地扎破自己的手掌,他压下熊熊欲火,低嘎着声音道:“别让我说第二遍,滚出去!”
女人娇柔地轻笑,媚眼如丝,她用双手模拟男人的动作在自己的双峰上不断地游走,慢慢滑向更美妙的地方,看得对面苦苦煎熬中的男人呼吸声更沉更重。被欲火烧昏头的凯斯牧,越来越受不了女人身上发出的香味。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一巴掌甩向女人,打断她卖骚的自慰动作,一把抓过她的头发倒提过来,把喷射处塞进女人的嘴巴里,强令她开动,一边享受女人的慰藉,一边连连甩其巴掌:“贱人,贱人…
跑开的阿萝飞车赶回家,冲进乔伊的研究室,一把拖过他,道:“乔伊,你帮我去看看凯斯牧,他好像生病了。”
乔伊瞄瞄墙上的电子台历,抑不住自得与笑意,道:“看在小阿萝的份上,我就出回诊,咯咯
塞西斯和苏蓝亦是随车跟从,我们要相信为了这一场漏*点分手的复仇大戏,他们三个已等待得太久。
四人再开车返回凯斯牧公寓,楼下门口洞开,阿萝奇怪地掩上,走进大厅,沙发、台灯、吧台一片狼籍,丢着男人的皮带、女人撕裂的内裤、染血的玻璃瓶,空气弥漫着奇怪难闻的骚味,地板上还有许多白色浮液。
乔伊四下张望,笑道:“战况蛮激烈的嘛,看来他正常得很。”
阿萝不敢置信,楼道上奇怪的痕迹更多,她冲上二楼,站在片刻前温馨幸福的地方,她的脸刷地变得苍白,痛苦得直发抖。不用推开门,里面浓重的喘息与欢愉的叫喊已证明了一切,她压下想要冲出口的尖叫,浑身哆嗦地下楼。
塞西斯阴阴怪笑,这时候看上去比乔伊变态前还要邪恶,他道:“可怜的女孩,谁叫你不听我的话呢?”
岂料刚刚还在伤心痛苦中的少女,抬起头,双眼圆瞪着塞西斯,怒气勃发,在惨白的灯光下,扭曲震惊的五官看起来让人无比心惊。苏蓝觉得这一切不会如塞西斯的愿,但她更不知道接下去会如何发展。
却听得阿萝冷哼两声,一如既往地应对塞西斯的冷嘲热讽,道:“我没面子那你连里子也保不住!”讽刺完后,她拿出随身电话,拨过去:“珀勒丰,我要一个摄影师,三分钟到凯斯牧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