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葬着他的朋友。”

“什么好呢？”若兰打了个哈欠，忽然睛一亮“灵素，电影票带了吗？”

“…开什么鬼玩笑。”

“有带。”

“让他一个人待着，我们去别的。”灵素故作轻松的说。

“送给喜的女孩呀。”

“发现了？”君瑜笑得更甜了。

“只一只就好了，”君瑜一笑，粉腮便两个酒窝“那只送给你。”

“我刚买了一只新发卡，你瞧好看吗？”君瑜摊开手，一对红蝴蝶发卡并排伏在掌心，虽是廉价的塑料制品，但在白玉般柔细腻的手掌衬托下，倒也显得雅致非凡。

君瑜羞涩的咬着嘴，抬手将发梢撩到耳后，小小的动作里包容着无尽的娴淑与温柔。

“哎？我要发卡什么？”

离开墓地后翔建议一起吃午饭，路上看到一家新开张的小书店，君瑜便拉着他去看书。翔不愿意在星期天也和书本相遇，然而只要有君瑜相伴，便是书店也凭空顺几分。书店里人不多，君瑜看似满屋目的而又津津有味的在书架前翻看，翔是绝对不想碰一页纸的，便只在她后帮忙拎包。君瑜工作忙，门时也随带着电脑，对年轻女孩来说这玩意既煞风景又沉重，背着它赶路是对力的考验。

“一起去看吧！”

“不太好，从北京回来以后就觉得不适应。”在君瑜跟前，翔说话不假保留“前一阵忙惯了，突然闲下来很无聊。最近睡得不好，经常会噩梦，看到彩缤纷的画面，听到陌生人的喃喃自语，导师差去了瑞士，今后一个月我都不用去学校，偶尔帮网友修理寄来的东西，其他时间都不知什么才好。”

“是什么电影，好看吗？”雪晶也努力凑趣。

“君瑜，你来啦。”翔红着脸陪笑。

“去你的！我才不是假小呢！你再说…我真的生气啦！”

翔猛地回，没人，却听见左边有人轻笑。努力扭去看…很遗憾他的脑袋没办法二百七十度转弯，险些扭伤脖。稽的动作逗得少女笑弯了腰。

“它好不好看，我只想找个地方瞌睡而已。”

“嗯，剪短了。很好看，很清纯的觉。”翔笨嘴笨的。

若兰她们刚走，附近一座墓碑背后绕一位红裙白衣的少女。摘下墨镜看一天，噙着调的微笑，蹑手蹑脚的走向翔。人站在他左边，手却拍向右肩。

“对不起，我迟到了。”

雪晶怔怔神，她为自己居然不了解翔这段悲辛的过去而自责，圈不由得红了。

“翔，最近过得怎么样？”

“喂喂，三个女人家看电影，会不会有些煞风景？”

“哟，害羞啦？放心放心，迟早会有的。”君瑜取鲜摆在玉音的墓碑前，合十跪拜，默默祷告。翔很好奇她在祈求什么，然而终于没能问。

“素素…”

“有没有去看医生？”君瑜摸摸他的额，神里满是怜惜。

“我帮你上，”翔拿起一只发卡笨手笨脚的替君瑜别好，又拿起另外一只。

灵素语调低沉，将翔过去的遭遇原原本本告诉若兰和雪晶。若兰以为翔所谓的约会就是祭奠亡友，心里不禁泛起一阵说不上是内疚还是惭愧的情，低声问雪晶：“我们还要跟下去吗？”

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哎，你换了发型！”

“不要打扰他。”

“灵素你可以假扮成男生，我和雪晶两个黄闺女给你左拥右抱，多气派呀。”